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没有人能以这种视角看长公主,除了明野。
容见缓慢地眨了下眼,他想要掩饰那些害羞与胆怯,也希望能忽略掉近乎自作多情的感觉,自问自答:“是我吗。”
濒临失控的欲.望克制起来太过痛苦,容见愿意满足。
他们之间离得很近,然而容见的视线太低,并不能完全看清明野,只看到他侧着的脸,半垂着的、逐渐变成血红色的眸。
在这样的情况下,明野的目力极好,不需费力,就能看到容见靠近时,每一根睫毛微微抖动的幅度,那么剧烈,远远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平静和若无其事。
明野问:“殿下要怎么做?”
他顿了顿,漫不经心道:“满足我的欲.望吗?”
很痛也愿意忍耐,付出一切也不是不行,容见固执地为明野献上自我,什么都可以,什么都接受。
容见一点一点地靠了过来,他坐在明野的膝盖上,搂住了这个人的脖子,整个人都放松下来,连最后一丝力气都消失了,完全依靠明野,任由他掌控。
他将自己交给这个人。
很短暂的瞬间后,容见的手撑在明野的腿上,抬起头,嘴唇贴着明野的下巴,吻住了他的嘴唇,又微微移开。
他回答了明野的问题:“嗯。”
靠在明野的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容见如梦初醒,他说:“你可以做想做的任何事,得到想要的一切。”
只有容见,只是容见。
即使在这样的时刻,说这样的话,对容见而言也过于勉强了。
但还是说了。他希望明野能开心一些,很少的一点也可以。
容见慢慢解开胸前的系带,脱掉外面繁复的裙子,就那么落在明野的膝盖上。
房间里没有烧炭火,有点冷,容见在明野面前坦.露着身体。脱掉衣服后,其实能看出他的身形纤瘦,胸口平坦,是很明显的少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