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奏乐的乐师们和饮酒作乐的宾客们吓得四处逃窜,谁也顾不上谁,苏玉也随着人群一起,躲到了柱子后面。
大厅里从刚刚的歌舞升平,一下子变得混乱不堪。
“你们是何人?胆敢在靖南王府行刺!”梁墨指着那些黑衣人,厉声呵斥。
领头的那个黑衣人朗声应答:“我们是南越将士,今天特来取靖南王之命!”
“南越?”梁墨冷笑一声,“南越都亡国多少年了,还有人为他卖命呢。就凭你们,也想杀我父亲?做梦!”
靖南王坐在椅子上,脸上风轻云淡,仿佛他们要杀的不是他,是别人。
靖南王妃则扶着自己胸口,一脸担忧,昭阳郡主也有些害怕,从后面绕到靖南王妃身边,母女两人相拥着。
黑衣人没有废话,直接飞扑过去,将刀刃直指向靖南王。
梁墨立马拿起桌上的长剑飞身出去,将刀刃接下,往外用力一推,就将人推了出去。
正当他要上前与黑衣人厮杀时,刚刚跳舞的舞姬们从两边的桌子后面飞出,从水袖中抽出一支软剑,直奔梁墨而来。
梁墨站在靖南王的桌子面前,负剑而立。
靖南王站起身,看着底下的红衣女刺客,慢慢地摇摇头:“南越果然是无人了,连女人都来当刺客了。”
站在中间的女刺客将剑指向二人,眼底的仇恨被瞬间点燃,她厉声开口:
“靖南王,当年若不是你下令屠城,滥杀无辜,我南越百姓怎么会死伤无数,颠沛流离?”
“你就是一个十恶不赦的恶魔,就算是死一百次也不足为惜,今天,我们就送你下地狱,为死去的数十万南越百姓还债!”
说完,十个女刺客同时向梁墨和靖南王发起进攻,而那几个黑衣人此时却调转了方向,开始向女刺客进攻。
其中两个女刺客一左一右从梁墨两边进攻,企图越过梁墨刺杀靖南王。
梁墨一个滑步往一侧避开,抬手以剑接住对方剑刃,再托着剑身往上一举,便将二人的软剑挑开,然后立刻主动出击,将那二人逼退一步,以一己之力形成一道屏障,将座位上三人护在身后。
此时,黑衣人已经有好几个被击倒在地,见梁墨出手,女刺客中又有三人赶过来,与梁墨交锋。
五个人将梁墨围在中间,她们互相交换眼神,立马开始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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