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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思延那句话言牧别的没怎么听,光顾着听“吮吸”这个词了。
这个词一下子就让他回忆起了不少关于昨天晚上的很多细节。
这么一说他好像确实是想起来了。
昨天晚上傅思延除了对着那块地方啃,好像还在……
我靠。现在一想起来仿佛都还能听到那种水声。
“要试试吗?”傅思延还在诱导他。
“不、不了吧,我信了,你说的是对的。”言牧直觉再这样下去昨天晚上的事情又要重演一遍,支支吾吾地拒绝。
虽然他知道傅思延可能是禁欲太久没吃饱,但是他经不起这样折腾啊。
他只是一个脆皮技术宅啊!
连着两天剧烈运动他真的吃不消啊!
“理论最好还是实践一下,能记的比较牢。”傅思延语气淡定的仿佛跟平时上课似的,“就像学生们背数学公式最好的办法是把它们代进例题一样。”
“你别拿你教学生那套来忽悠我。”言牧坚决不上当,“这根本是两码事,总之今天不行,我们要节制,再这样下去明天上不上班了?”
“你想哪去了?”傅思延往后让了让,没忍住伸手揉了揉言牧的脑袋,“虽然你的确让我很上瘾,但是我还是会以实际情况为先的,不冲动。”
言牧:“你昨天就冲动了!”
傅思延:“昨天那是意外。”
言牧:“但我感觉你就是故意的。”
傅思延:“你感觉错了。”
言牧:“……”
简直岂有此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