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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和张世成说清楚,彻底断了,别再让他抱有希望。”
女人无奈苦笑:“下了好多次决心断了,但始终舍不得。我们这种人越缺什么,就越憎恶什么,甚至有时分不清是憎恶还是向往,对于张世成,我舍不得又放不下,怕伤了他,也怕碎了我的梦。”
音乐插进来很久,才又听到游书朗的声音:“所以你就这样吊着张世成?”
女人再次拨弄了肩头的秀发:“他爱我,我才能吊着他,他不爱我,我是淑女还是渣女,又与他有什么关系?”
辛辣的液体划入喉咙,直到杯中见了底,游书朗才轻轻低语:“还爱吗?”
出了酒吧,晚风一吹,酒意上头。
“真不用送你?”同学玩笑,“觉得窝边草的质量不行?”
游书朗偏头吐了烟,笑道:“快滚。”
众人散去,他沿着街路前行,路两侧酒吧林立,即便凌晨,也多得是年轻的男男女女。
打发了几个搭讪的人,游书朗行至一个丁字路口,向左是回家的方向,他站了一会儿,转身向右行去。
经过一个亮着灯的小超市,游书朗进去买了一瓶酒。廉价的高度酒,辛辣刺鼻,连喝了三五口,过了胃里灼烧劲儿,他才提着瓶子去结账。
还需要其他的吗?守铺子的老人例行嘟囔了一句。
许久没等到回语,他推了一下老花镜抬起头看着凌晨来买醉的年轻男人,见他面目平静,动作倒有些迟滞,从货架上拿起一件东西推了过来。
“还有这个。”年轻人说道。
樊霄在窗户上又贴了一层胶带。
他伤了一只手,单手有些不方便,好不容易弄完,棉衣中裹的那点热量也散尽了。
胶带随手一抛,单手抿怀儿,樊霄穿过堆满仓库的药箱,走到了壁角支着的一张简易木床前。
因为开了小太阳,那里拢着一团橙黄色的热流,樊霄坐在床上将手贴得极近,手上缠着的绷带也被映上了明亮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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