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刚刚是真的被吓到了,因为那份过分的快感,也因为季清水表现出来的强势。
说完自己有点怕,她感觉季清水的呼吸似乎轻了一瞬,心里也紧张了起来,她不该哭的,可是确实是有一点怕。
出乎意料的,对方真的停止了动作,少女温柔的摸了摸她的头,“好了,不动你了,别哭了,嗯?”
魏轻轻乖乖地点了点头,空气中信息素的味道浓郁得过分,她捂着眼睛,不太敢看季清水。
“你去忙你的事情吧,我要睡一会儿。”魏轻轻宛如一只遇到了天敌的鸵鸟,自欺欺人的逃避着。
季清水说:“好,床单是我今天刚刚铺的,都很干净,水壶里面的水是今天的,可以喝,柜子下面有一个小冰箱里面有甜点,不能吃太多了,还有其她什么事情就叫我。”
声音太温柔了,也太宠她了,都这样了,居然还要哄着她。
魏轻轻捂着眼睛的手张开了一条小缝,她小声说:“对不起,下次,下次我一定可以。”
“好,我等着,不急,多试几次就好了。”低笑声好像就在耳边。
没有被打断的气急败坏,没有生气,只有理解、安抚和温柔。
门咔哒一声关上,魏轻轻捂住了脸,痛苦的翻滚了几圈,“丢人丢人丢人,这有什么好怕的啊啊啊,居然还哭了,噫噫呜呜,丢死个人啦!”
走出去的季清水给自己打了一针,想到那双泪眼汪汪的眼睛,她喉咙就滚动了一下。
她是个alpha,alpha具有的独占欲和暴虐因子像是刻在基因里面的,她们爱omega,占有omega,大多数alpha在,床,上的时候,看着自己的omega哭,都会弄地更狠。
她也是,女孩哭着可怜巴巴的时候,她想舔干女孩的眼泪,吻上那双纯洁漂亮的眼睛,将这个柠檬糖拆骨入腹,不仅止步于腺体标记,而是彻彻底底地标记。
不过她忍住了,大概是因为,女孩很少哭,哭起来太可怜了。
抑制剂注射进入腺体,她的身体迅速的冷感了起来,腺体开始刺痛。
像是在明明品尝过更好的信息素后,又被迫注入难以下咽的东西的发脾气。
这种刺痛以往常常伴随着她,季清水很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