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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并不是很饿,我只是特别困,所以他吃的时候我只是有一搭无一搭的喝牛奶,眼睛始终看着他,他吃得差不多了一边拿方巾擦嘴一边看了我一眼,“是不是怕我。”
我抿着嘴唇想了一下,“不。”
“说来听听。”
“你没什么好怕的,我感觉,你是个好人。”
他笑了,特别无奈的那种笑,“第一次听别人这么说我。”
他把方巾扔在桌子上,朝着侍者打了一个响指,掏出来钱放在角上,然后站起身,“走。”
我跟着他出了店门,他问我住哪儿,我说了地址,然后我没想到,他竟然送我回家。
我坐在副驾驶上看着他,他开车特别专注,连眼睛都不旁视,但是他大抵感觉到我在看他,非常冷淡的语气,“你挺烦人的。”
我立刻就不敢看他了,我觉得这种人说出这样不待见的话来,肯定是要发怒的前兆。
我们一路沉默,到我住的地方,要从大街上开进一条狭长的小胡同,然后就是小区大门,门口有个快捷酒店,还有一个乐家超市。
他开得特别慢,因为那条小胡同是个开放式的早市,买菜的遛早的很多,前面是一辆出租,开得更慢,他跟在后面,倒是没有表现出来特别不耐烦。
“白唯贤知道你么。”
我看了他一眼,“想不到是我,我们分开那年我才五岁,早不是当初的模样了。”
他嗯了一声,继续盯着前面,缓慢的开着。
“权总了解白唯贤么?”
“还可以。”
他没再往下说,我也不好再继续问。
“今天我帮了你,这个人情,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