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凤哲身形一晃,折扇轻摇,已然避开那当头一击。为首黑衣人一击不中,手腕翻转,手中长刀如毒蛇吐信,直取徐凤哲咽喉。
“雕虫小技。”徐凤哲冷哼一声,折扇点出,正中黑衣人手腕。
黑衣人吃痛,长刀脱手。徐凤哲得势不饶人,欺身而上,一掌拍在黑衣人胸口。
“噗!”黑衣人喷出一口鲜血,倒飞出去。
其余黑衣人见状,纷纷围攻上来。刀光剑影,将徐凤哲笼罩其中。
“来得好!”徐凤哲大笑一声,折扇挥舞,如穿花蝴蝶,在人群中游走。
他身法飘逸,出手狠辣。每一招,都带着凌厉的劲气。
黑衣人虽多,但却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片刻之间,便有数人倒在地上。
“撤!”为首黑衣人见势不妙,大喝一声。
黑衣人纷纷后退,向着寺外逃去。
“想走?”徐凤哲冷笑一声,“没那么容易!”
他身形如电,追了上去。
“天女散花!”
徐凤哲一声低喝,手中折扇猛然打开,无数劲气激射而出,如漫天花雨。
“啊!”
“啊!”
“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
数名黑衣人被劲气击中,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徐凤哲,你不得好死!”为首黑衣人见状,目眦欲裂。
他转身,向着远处逃去。
徐凤哲并未追赶。
他知道,这些人,不过是天机阁的喽啰。
杀了他们,也无济于事。
他转身,回到寒山寺。
寺中,一片狼藉。
僧人们,正在收拾残局。
“大师,您没事吧?”徐凤哲来到老僧面前,问道。
“阿弥陀佛。”老僧口诵佛号,“老衲无碍。”
“多谢徐施主,出手相助。”
“大师客气了。”徐凤哲说道,“这些黑衣人,是冲着我来的。”
“老衲明白。”老僧说道,“徐施主,你还是尽快离开吧。”
“‘扬州鼎’碎片,恐怕不在此处了。”
“大师,您确定?”徐凤哲问道。
“老衲确定。”老僧说道,“这寒山寺,老衲已经守护了数十年。”
“若‘扬州鼎’碎片在此,老衲不可能不知。”
徐凤哲沉默了。
他知道,这老僧,没有说谎。
“多谢大师告知。”徐凤哲拱手道,“告辞。”
他转身,离开了寒山寺。
“系统,这‘扬州鼎’碎片,究竟在何处?”徐凤哲在心中问道。
“叮!系统无法提供更详细的线索。”系统回应道。
“‘扬州鼎’碎片,需要宿主自行寻找。”
徐凤哲叹了口气。
“看来,这‘扬州鼎’碎片,还真是不好找。”
他离开了苏州城,向着下一个目的地而去。
……
蜀道难,难于上青天。
徐凤哲入了蜀中,便觉山路崎岖,行走艰难。
“系统,‘梁州鼎’碎片的线索,指向何处?”徐凤哲问道。
“叮!‘梁州鼎’碎片,名为‘梁州鼎’,其线索指向一位神秘的剑客。”系统回应道。
“剑客?”徐凤哲眉头一皱,“何处寻他?”
“叮!系统无法提供更详细的线索。”
“这位剑客,行踪不定,需要宿主自行寻找。”
徐凤哲无奈,只得继续前行。
他一路打听,却始终没有那位神秘剑客的消息。
这一日,徐凤哲来到一座小镇。
小镇不大,只有一条街道。
街道两旁,是些简陋的店铺。
徐凤哲走进一家酒肆,要了壶酒,几碟小菜。
他一边喝酒,一边听着周围人的谈话。
“听说了吗?青城山,出了个剑疯子。”
“剑疯子?什么来头?”
“不知道,只知道那人剑法高超,见人就比剑。”
“莫非,是来挑战青城派的?”
“不像,那人,似乎并无恶意,只是单纯的喜欢比剑。”
“这倒是有趣。”
……
徐凤哲听着,心中一动。
“剑疯子?”
“莫非,便是系统所说的那位神秘剑客?”
他放下酒杯,向着邻桌之人问道:“这位兄台,可知那剑疯子,现在何处?”
“这位公子,你是外地来的吧?”那人打量了徐凤哲一眼。
“正是。”徐凤哲点头。
“那剑疯子,行踪不定。”那人说道,“不过,听说他最近,在剑门关一带出没。”
“剑门关?”徐凤哲心中一动。“多谢兄台告知。”
他付了酒钱,离开了酒肆。
……
剑门关,雄踞蜀道,地势险峻。
徐凤哲来到关下,只见关城巍峨,气势雄浑。
“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徐凤哲望着关城,心中感叹。
他进了关城,找了家客栈住下。
“小二,可知最近,城中可有来历不明的剑客?”徐凤哲问道。
“客官,您是说,那位剑疯子吧?”小二说道。
“剑疯子?”徐凤哲一愣,“你也知道他?”
“这剑门关,谁人不知?”小二说道,“那剑疯子,可厉害了。”
“他最近,就在这关城之中。”
“哦?”徐凤哲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他在何处?”
“这……小人不知。”小二摇了摇头,“那剑疯子,神出鬼没的。”
“不过,他每日,都会去城外的剑阁比剑。”
“剑阁?”徐凤哲眉头一皱,“那是何处?”
“剑阁,乃是当年,蜀中剑派,留下的遗址。”小二说道,“那里,供奉着历代剑客的牌位。”
“那剑疯子,每日都会去那里,与人比剑。”
“多谢小二告知。”徐凤哲说道。
他打赏了小二一些银子,便回房休息。
……
翌日,徐凤哲早早起身,出了关城,向着剑阁而去。
剑阁,位于剑门关外,一座山峰之上。
徐凤哲来到山脚下,沿着山路而上。
行至半山腰,忽听得一阵剑鸣声传来。
“铮!”
“铮!”
“铮!”
声音清越,响彻山谷。
“莫非,便是那位剑疯子?”徐凤哲心中一动,加快了脚步。
转过一道山坳,只见一座古老的阁楼,出现在眼前。
阁楼前,有一块空地。
空地上,正有两人在比剑。
其中一人,是一名中年男子,身穿青衫,手持长剑。
另一人,则是一名青年,身穿黑衣,背负长剑。
两人剑法,皆是精妙绝伦。
剑光闪烁,寒气逼人。
“好剑法!”徐凤哲忍不住赞叹一声。
他仔细观察着两人的剑法。
青衫男子的剑法,飘逸灵动,如行云流水。
黑衣青年的剑法,沉稳厚重,如泰山压顶。
两人,都是难得一见的剑术高手。
“不过……”徐凤哲眉头一皱,“这两人,似乎都不是系统所说的那位神秘剑客。”
“他们的剑法中,并无‘梁州鼎’的气息。”
他正思索间,忽听得一声长啸传来。
“哈哈哈哈,痛快!痛快!”
“再来!”
声音洪亮,震耳欲聋。
徐凤哲抬头望去,只见一名白衣男子,从远处飞掠而来。
白衣男子,身形高大,面容俊朗,手中,并无兵刃。
他落在空地上,看着青衫男子和黑衣青年,说道:“两位,可否让我也来试试?”
青衫男子和黑衣青年,见状,纷纷停手。
“阁下是何人?”青衫男子问道。
“在下,无名小卒。”白衣男子笑道,“只是,见两位剑法高超,一时技痒。”
“好!”青衫男子说道,“那便请阁下,赐教!”
他长剑一挥,向着白衣男子攻去。
白衣男子,赤手空拳,与青衫男子战在一处。
“这……”徐凤哲见状,眼中,露出惊讶之色。
“这白衣男子的武功,好生奇怪。”
“他,似乎并未使用内力,只是,凭借着肉身的力量,在与青衫男子交手。”
“但,他的速度,却是快得惊人。”
“青衫男子的剑法,根本无法伤到他分毫。”
“此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徐凤哲心中,充满了疑惑。
他仔细观察着白衣男子的招式。
渐渐地,他发现,白衣男子的招式中,蕴含着一丝熟悉的气息。
“这气息……”徐凤哲眉头紧锁,“莫非,是‘梁州鼎’的气息?”
“他,便是系统所说的那位神秘剑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