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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但都是坐几站,很少有坐完的,毕竟这票价确实不是普通百姓可以随意负担的。”
面对朱瞻壑的询问,站长露出几分尴尬笑容。
要知道如今的南直隶普通力工工价也不过二十文,山东、河南、北直隶只有十五文,唯有两京稍高,也不过每日三十到五十文不等。
从凤阳前往北京有三十个站点,每个站点十文的情况下,需要三百文才能从凤阳坐车到北京。
这一张全票,就是一个普通力夫二十天的收入,能买一百斤大米,吃整整一个多月。
朝廷虽然放宽了路引政策,但去到北京不能及时找到工作,那就只有留宿街头了。
对于这个时代的百姓而言,胆大的总归是少数,大部分人还是偏向保守,坐船前往北京对他们来说虽然慢,但更便宜实惠。
“以后我也要让百姓能坐上便捷的火车。”
朱瞻壑看着自己面前的房间,暗自许下心愿,随后便招呼沐氏进入房间休息。
不多时,随着汽笛作响,这辆拉着太子与太孙的火车开始向着北方驶去。
沿途一路上朱瞻壑都在观察窗外,他并非不知农事的人,故此也看到了时不时出现的一些新作物,诸如番茄、花生、红薯是其中佼佼者。
“殿下,这是今日的报纸。”
一名兵卒递来报纸,朱瞻壑接过后,当下便打开报纸翻阅起来。
在他身旁的沐氏见状,当即抱着孩子侧过身去哄了起来。
年纪渐长,加上军校四年的磨砺,朱瞻壑对于报纸的态度也越来越重视。
不说别的,单单说控制舆论这块,一期报纸胜过数十名江南大儒谈天说地。
他手里拿着《大明报》,目光在报纸上翻阅有用信息。
其中关于修建铁路、介绍火车与新作物的篇幅并不少,毕竟修建铁路这一项就涉及到了数以百万计工人的生计。
单就两京铁路来说,从北京修到凤阳,每日用工人次在五至七万人浮动,一年下来就是上千万人次,发出去的钱近百万贯。
这些钱都落到了工人手中,工人们用双手养活了自己的亲人。
单单这一举动,便使得两京铁路沿边诸省经济繁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