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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督府确实举荐不出来人。”陈昶紧皱着眉头回应,并反问王义道:
“国公,你能找出一个不错的将领进入殿阁吗?而且进入殿阁容易,想出来就难了,您让我举荐谁?”
“燕府的不能举荐,旧臣子嗣举荐又被诸将不满,诸将又不愿意让自己的子嗣进入内阁,我不管怎么选,都得得罪人。”
陈昶道出他面对的局面,他心里其实有人选,但这些人选他不能说,说的就讨不了好。
这些不能说,能说的那些又登不了台面,这就是陈昶面对的尴尬局面。
兴许是事后考虑到了这点,故此皇帝才没找他麻烦。
他的资历很老,但却根本压不住整个六军都督府。
六军都督府里军功比他高的太多了,又有几个是他得罪的起的?
“国公,您自己也知道这个家难当,不然您怎么会从北边退下来?”
陈昶质问王义,王义也被他问的语塞。
文官派系严重,武官又何尝不是。
洪武旧臣、建文遗臣、燕府派、渤海派、新政派……
这些派系光是听听就令人头疼,就连威望很高的王义都觉得麻烦,何况陈昶?
“也是难为你了……”
王义服了软,叹气后开口道:“事情难办,可终究得办。”
“我替你写写信,看看有没有愿意主动入阁的人。”
“你先回去吧,事情我会办的,陛下那边我也会与亦掌印说说,让他替你说说话。”
“多谢国公。”能得到体谅,陈昶也便没了什么怨言。
他起身深深作揖,而后起身离开了国公府。
翌日清晨,王义便让人告诉了亦失哈,陈昶的难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