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小小的一间门房上,已然用上炭了。
难怪他觉着小厮身上冒着丝暖和气,行走间的风都是热乎的。
他坐在小方凳儿上烤了会儿火,倒是没一刻钟的功夫,那小厮便回来转引他进宅子。
祁北南随着小厮前去,绕过影壁,便是一条冗长的廊子。
只见那长廊,一排溜儿的廊柱,根根纹理细腻,竟都是年久而上好的楠木。
须只外头的宅楼大柱用的都是些槐木,枣木一系。
再瞧廊外,是片假山园,内间种养许多树木花草。
祁北南瞧有大朵的金菊,缸养的水仙,荷花;盆栽的幽兰,芍药;大笼的迎春海棠……
花种名贵,养花的缸且还是出自官窑,栽种的盆亦是紫砂,无不彰显着主人的富贵。
只是层层堆叠,毫无章法,不敢想花期是何等的……的姹紫嫣红。
祁北南微凝起心神,受引,入了偏厅中,眼前又是一缭乱。
竹绿的帘子,绕梁的红绸,秋猎的挂画……博古架上置着青花抱月瓶,大银蟾蜍,玉雕仙鹤……
这些物件儿单拎出来,每样都价值不菲。
就好比是那不起眼的博古置物架子,却也都是上好的黄花梨所制。
这些贵重之物,聚在一处,各展风姿,谁也不让谁。
可真教人大饱眼福。
祁北南干咳了一声,在紫檀所制的客椅上坐下。
旁的不说,厅上是真暖和,好似三月间的屋室,不知点了几个熏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