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秦筝本身就处在这权利漩涡的中心,自然也听到过那些说自己软禁了楚承稷,欲将楚承稷取而代之的谣言。
她轻摸着软榻边上的麒麟首扶手:“这天下,是我同陛下一起打下来的,我也会和陛下一起守好它。”
守旧派所不能接受的,无非是觉着秦筝控制楚承稷,架空了皇权。
但林昭等跟着秦筝楚承稷一起打过天下的臣子,自然知晓帝后二人情谊有多深厚,必不可能做出守旧派口中的那些事。
林昭今日进宫,更多是为了宽慰秦筝,也想问一个结果,毕竟换做从前,秦筝顶着群臣压力时,楚承稷早就站出来给她撑腰了。
眼下得到了结果,自然也宽心不少。
秦筝留林昭用了饭,才派人送林昭回去。
**
夜里,秦筝独自在寝宫内铺了厚实地毯的台阶上坐了良久,高脚烛台上的烛火跳跃,斜前方的置衣架上挂着楚承稷平日里上朝穿的冕服。
被烛火一晃,那套黑金两色交织的冕服,仿佛就如从前一般穿在它主人身上。
秦筝看着看着,不知怎地眼睛就湿了。
她起身走到放置冕服的衣架子前,虚虚抱了冕服一下,有一瞬间,她似乎真的抱到了楚承稷,紧闭了双眸,依然止不住流泪。
她说:“我会守好我们的楚国,等你回来。”
***
“阿筝!”
一声低不可闻的呓语,楚承稷于一场噩梦中睁开眼,脸色苍白,唇上亦是干裂无多少血色。
守在帐前的亲兵几乎是喜极而泣:“主公醒了!快传军医!”
楚承稷看着简陋的军帐和围在床前的几个亲信,闭上眼掩住眼底一闪而过的痛色,哑声问:“鱼嘴堰和大渡堰修建得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