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也不知道,”他的声音很淡像是在叙述别人的事情,“就像平常一样我在盒子里睡觉,可是一觉醒来就到了这里,这里跟之前的地方不一样,兽类会变成人形,还会说话,我起初很开心,以为就能以人的形象跟主人在一起了,可是……”
可是谁知道,这里弱肉强食,没有毒液的他被视为败类,任兽欺负,这样的日子他过了六年,可笑的是,自己居然最难的时候,居然是靠着白鼠兽救济才活下来的,当时差点就撑不下去了。
而今天他本来是想要自我了结的。
叶幺听着又要被惹哭了,直起身子,把他搂到了怀里,轻轻地拍冷羽薄背,温柔安抚他。
“没事了,现在我就在你身边,我跟你保证,我们永远不会分开。”
“嗯,好的,主人。”冷羽拉住她的左手,在她的手背上轻轻吻了一下,虔诚又柔情。
在他的指导下,叶幺学会了怎么把蚕丝姨妈巾固定在身上,这下方便多了,又夸了夸他的巧手,冷羽害羞地红透了。
暮色四合,莲战循着能量信息找了过来,此时叶幺还在睡梦中,冷羽守在一旁。
黑豹一身肃杀之气,在看到叶幺的那一刻,蓝色的眼眸柔软了下来。
变了人形,他一手抓住花蛇的七寸甩开他,一手撑在了雌性的身侧,目光从进来的一刻起就没有从她的身上移开过。
“呃……”花蛇兽接连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下,咬牙不甘心地看着黑豹的作为,却不敢反抗。
谁让自己根本打不过他呢。
而且他还是后来的,按照这边的规矩,兽夫等级肯定要低一点了,想到“兽夫”一词,冷羽整个头都红了。
冷羽看向叶幺右手手腕处的黑熊图腾,心里已经有了判断,不过黑豹好像还没有得到主人的欢心,毕竟他们甚至都还没有结侣。
莲战把拿回来的滑雪杖放到一旁,卧在叶幺的身边看了她一会儿。
少顷草垫上传来了动静,黑豹从她的身边离开,走到洞口,示意冷羽过来。
月光下莲战黑色的脸上看不清神色,但一双极具攻击性的蓝眸却充满了戾气。
冷羽在他还没开口前,就已经瑟瑟发抖到想跑了。
然后他听到莲战带着急躁的声音说。
“她到底是怎么回事?身上明明有血腥味,但是却找不到一处伤口,是不是受了很严重的内伤?”
“嗯?”
冷羽突然抬头,一张蛇脸上带着不可置信的表情。
难道说,这只黑豹子,根本不懂雌性?
甚至连雌性每个月要来月经都不知道?
“噗——”冷羽为了保命及时止住笑意,但是一双笑眼却隐藏不住。
“你在干什么?”
莲战的声音已经染上了怒意,可为了防止吵醒叶幺,他还是用了气音说话,他简直搞不懂可恶的蛇兽怎么会如此招兽烦。
“其实是她来月经了,这是雌性每个月都会经历的事情,这几天她会很虚弱,需要用到干净的蚕丝,最好还是补充一些能量球,缓解不适。”
说到这里,冷羽有些惭愧地低下头,丘陵几乎找不到什么狂暴兽,能量球本来就是不可多得的东西,在这里更是稀缺,没有攻击力的他也只能在梦里想想。
“是吗?”莲战皱眉仔细消化新知识,“怪不得……”
他突然赧然起来,扭头朝叶幺的方向看了一眼,丢下一句话给冷羽,“你守好她,天亮前我会回来。”
黑豹的耳朵尖浮上红晕,接着消失在了树林中。
夜里清风吹来,叶幺单手支着头,借着洞外的月光,轻轻安抚正在蜕皮的冷羽。
他变回了蛇兽模样,忍下不适感,浑身颤抖,在她的眼下蜕变。
在很久之前,叶幺每次都会陪着他蜕皮,给他准备很多喜欢吃的零食,调节适宜的温度,尽最大限度给他减轻痛苦。
自从冷羽跟她分开,每年三到四次的蜕皮就只能自己独立完成,当然这对从小在野外生存的蛇兽来说最自然不过,可对于从小在温室里长大的冷羽来说,简直犹如新手开启了地狱模式。
“主人,冷羽好疼,再多摸摸我……”
多年过去,他已经成年,被虐待被啃噬都是家常便饭,独立蜕皮根本就是像眨眼一样自然的事情。
“这样呢?有没有好点?”叶幺凑近点给他呼呼。
冷羽伸出信子,此时蛇蜕已经下来了一半,他任由自己的上半身贴在叶幺的怀里,轻嗅她身上甜美的气息,心房处柔软地不成样子。
“好多了,”话音刚落感觉到她似乎有离开的趋势,立刻加码,“主人别走,这次不知道怎么回事,小时候明明很快就好了。”
听到他的声音越说越委屈,叶幺再也不能闲适地躺着,翻身坐起来,开始给他检查,“不对啊,按理说你现在应该很轻松才对。”
“难道是营养不良导致的?”
叶幺说出心里猜测,当即确定,“一定是的。”
他在这边被人欺负,吃不好睡不好,所以对于小蛇兽都很简单的蜕皮一事,在他这里都变得艰难。
她从空间里拿出一颗能量球,不由分说地塞进他的蛇口里。
冷羽:“唔!”
金黄色的竖瞳呆呆地睁着,反应过来那是什么的时候,能量球已经瞬间吸收,冷羽迅速把早就松开的尾巴尖从蛇蜕中抽出来,红着脸变了人形。
他跪坐在她对面,咬着下唇,白色的浓密眼睫轻颤,眼睛写满了难言的窘迫。
这不是他的本意,绝对不是!
“怎么了?”叶幺伸出手摸摸他的额前刘海,声音放松很多,“是不是舒服点了?”
冷羽端正表情,义正言辞地跟她沟通,“主人,对不起,请你惩罚我。”
“为什么要罚你?”
他抬头,眼里泛起了涟漪,“因为冷羽贪恋主人的抚摸,才故意撒娇的,其实一点都不难受。”
“这样啊。”叶幺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对不起,因为我的私心,让主人浪费了能量球,这本该是给主人补充能量,孕育幼崽的,等莲战大人回来,我会让他帮我把能量抽出来,重新还给你!”
令君一笑欣慰的是,除了红莲不灭身抵抗了绝大部分的力量外,体内的太一峰也自主散发出蒙蒙黄光,贴身包裹着君一笑。太一峰的光芒虽然薄弱,但是却能极好的抵消天梯压力!
眼看十虎双爪将至,突然剑光一闪,却在十虎身后爆起,十虎眼前一花,近在咫尺的敌人已失去踪影,操行之身形仿若鬼魅,已瞬移到十虎身后,同时,幻影之剑已此向敌人后背。
玄明脸色生变,刚突入几分,在漫天魔潮与魔光的凶狂轰袭肆虐之下,不得被逼迫退,身形闪移,长剑疾舞,怒不可遏。
其实他们早就该见面的,只不过因为她之前被冷范懿和梁思梦绑架,凌子熙又因为凌氏集团的事情回到了A市,所以他们才拖了这么些天的。现在凌子熙因为一些事情又过来B市这边,她是理所当然应该请他吃饭的。
对于李宗的问话,倪怀柔只说了这么一句,简单又坚定的态度让三位股东有些吃惊,对方说了那么多还有担保人,可是这位就只有一句话。
一阵阵爆响,一颗颗黑木,连根拔起,魔藤漫天崩裂,八翼龙蛟像是无头苍蝇似的,痛苦至极的盲目乱撞。
第二天,不莱梅市的市政大厅里挤满了各大媒体的记者们,不莱梅的市长应挤出一丝笑容握手欢迎吕丘建的到来,咦,慕尼黑大学的校长贝恩德-胡贝尔教授怎么也来了。
回到房间的怀柔坐在床边发呆,四周摆放的都是沈浪的东西,这个房间原本就是沈浪的,现在却被她霸占了地方。她这样算不算是鸠占鹊巢?
“公主,风越来越大了,还是回房吧!”鸳儿语气中带着几分委屈。
“但是,会主,你知道那是假的!”狄修脱口而出,身为直接的参与者,狄修又如何不清楚君一笑是被陷害的。
“我们进去吧。”南宫燕红说道,显然这样的事情她历了太多了,所以也就见怪不怪了。
“丁司令果然厉害,一下子猜了我这次来到目的。”富兰克林也不客气,直接表示他正是有目的而来。
“万月圣功?原来是月之守护者,今日暂且放过你们。”吴默月擦了一把嘴角渗出的血,见势不妙,立即施展“瞬移”神技,逃得无影无踪。
“老大,你回来啦!”在严建身后的南宫风也走到我的身边,抱着我和严建说道。
觉察出他怪怪的冷,一股傲气和霸气重新出现在她美丽的面庞上。
所以,他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变故,他沉默了好一会儿。
石天的嘴角扬起一丝邪笑,他拔出火折子,点燃火焰,火势迅速蔓延开来。
里宾特洛甫为推行德国的战争政策而加紧开展外交活动,频频得手。里宾特洛甫凭借三寸不烂之舌,鼓动意大利首相墨索里尼签订德意军事同盟条约,导致1939年5月号称“钢铁同盟条约“的德意军事同盟条约的签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