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羡鱼吓得一个哆嗦,果然!
果然他就不该在她面前随便浪,这下该怎么说?
“经理,其实……那个……”
“你是不是要说其实你只是运气好,其实你根本就不懂赌石……”
李羡鱼张嘴就想说你怎么知道,可是看着王西的眼神,又实在有些说不出口。
正纠结着,前边司机一脚急刹,王西惊呼一声,一头就栽进了他的怀里,那对沉甸甸结结实实的撞在他的胸口。
可惜他却无福消受,因为王西的额头也结结实实的撞到了他的嘴上,疼的他差点就要叫出声来。
“对不起对不起,你没事吧?疼不疼,要不要我帮你吹吹?”
现在李羡鱼听到吹吹两个字就觉得过敏,再看一眼那微微撅起的红唇,赶紧别开视线。
“其实……那个……经理,想让我教你赌石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我有一个条件,你必须要先做到。”
王西一挑眉毛,心中得意,小子,跟我斗,你还是嫩了点!
“只要你愿意教,让我干什么都行!“
“好,你必须要先答应我,最少一年之内不能接触赌石!”
李羡鱼琢磨着,一年不去赌石,应该能存下来不少钱吧?
重温了有钱的好处,再加上他还可以继续约束,应该就能把赌瘾断掉了吧?
断掉了赌瘾就能拿到寸尊福那张人物卡,到时候他学多少就教给她多少,简直完美!
我可真是个小机灵鬼!
王西疑惑道:
“一年内不接触赌石,那还怎么学习赌石啊?”
“璞玉藏险,非不得已,君子不蹈剖蚌之危。”
“这是我师门祖训,是最重要的一条守则。”
“这一年时间也不是要教你赌石,而是一个考验。”
“不能控制自己欲望的人,我是坚决不会教的。”
王西不由沉吟起来,过了好一会儿才仰起头,坚决道:
“好,我答应你,一年之内不碰赌石!”
“不过一年之后,你要是敢不好好教我……”
“有你这么对师父说话的吗?来,叫声师父给我听听,万一哪天我高兴了,说不定就提前教你了呢?”
王西牙都快咬碎了,看着一脸得意的李羡鱼,忽然嫣然一笑,
“好的师父,你累不累啊,要不我给你捶捶背吧?”
说着说着她就一拳锤在了李羡鱼的肩膀上!
这时,两个准备下车的大妈从他们身边走过,其中一个满脸都是感慨的表情。
“还是时代不一样了啊,想当年我和我们家老头子坐公交车可不敢这么大大方方的卿卿我我……”
李羡鱼瞬间怒气槽全满。
喂喂,这位大妈你给我站住!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们这是在卿卿我我?谁告诉你她是我女朋友的?
傍晚。
陶然居,听雨阁。
李羡鱼客客气气的跟陶然和袁宴茹打过招呼,一行三人分宾主坐下,服务员立马开始流水般的往桌上端菜。
“陶总,您实在是太客气了,点这么多,浪费啊!”
“呵呵,这不是不知道李老师您喜欢吃什么吗?知道了下次就不点这么多了。来,尝尝这个酒,这是我从家乡带过来的,其他地方都喝不到……”
几个人寒暄了一阵,陶然终于说到了正题。
“李老师您去过缅甸公盘吗?”
李羡鱼摇摇头,没办法,他已经说过好几次了,对方还坚持要叫他李老师,那就随她高兴咯。
“哎呀,您这么高的水平,公盘才应该是您大展身手的舞台啊!”
“唉,没办法,我也想去啊,奈何有祖训,璞玉藏险,非不得已,君子不蹈剖蚌之危。”
陶然一愣,什么意思?
袁宴茹立马帮忙解释,
“李羡鱼他是寸尊福存老先生的隔代传人,他们有祖训,说赌石中蕴藏着巨大的风险,不到不得已的时候,就不能去参与。”
陶然不由愕然,开什么玩笑,赌石第一人居然留下这样的祖训,不让后人赌石?
那你们还把赌石本领传下来干嘛?
不对,不是还有一句非不得已的吗?什么情况才叫做非不得已?
“是这样,之前我欠袁老师一个人情……”
袁宴茹幽怨的看了李羡鱼一眼,你才欠我一个人情吗?啊呸!你欠我的那叫人情吗?
“哦,是这样啊,那我们就不说这个了,来,喝酒,喝酒!”
陶然知道事情没那么容易,不过她还有杀手锏没用出来,倒是也不着急这一时半刻的。
看了一眼共同举杯的袁李两人,她忍不住心里暗笑。
这两个人都以为自己掩饰的还挺好,可是他们之间的有些举动,在她这个老司机眼里简直就跟放在明面上一样,她一眼就看通透了。
既然知道他跟袁宴茹关系不一般,以她的见识自然明白该从什么地方去下工夫。
说说笑笑吃了一个多小时,酒足饭饱的李羡鱼回到宿舍,正准备躺下,手机又忽然响了起来。
“出来陪我喝酒,老地方。”
听筒里的声音带着浓浓醉意,也不等他回答就挂断了,再打回去就提示对方已关机。
李羡鱼不由头痛万分,有心不想去吧,可是又怕对方出啥事,可是去吧?那个地方,他害怕的可不是袁宴茹一个,还有个更可怕的李思思呢!
算了算了,还是去看看吧,电话也不知道为什么打不通,去看一眼确定她没事就回来……
一路想着自己都不相信的话赶到酒吧,果然看到袁宴茹猫一样缩在柔软的沙发靠背里,一双妙目空洞的盯着某个方向正发着呆。
“袁姐,李老板呢?”
“我没喊她。”
“哦……”
袁宴茹眼睛一翻,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似的,
“这地方就是她开着玩的,没朋友过来她根本就不会来,你真以为她就是个酒吧老板啊?”
李羡鱼尬笑道:“怎么会呢?袁姐,我看你这喝的也不少了,要不我送你回家吧?”
哪知道袁宴茹理都不理他,只是呆呆的看着他,
“李羡鱼,你是不是很讨厌我?”
“不是袁姐……”
“我知道,他们都恨我,都把新宇的车祸怪到了我头上……”
“可是我也不想的啊!”
“他们说公司有新宇的股份,父母有资格继承,我就给他们钱,把股份买下来了。”
“他们说房子是共同财产,也有他们的份,我就把别墅给他们了。”
“他们说存款他们也要分,我就都给他们了。”
“可是,他们为什么还不放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