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瞳没开口,剑先弯了,让他每每想起都十分无奈。
但实际上,与应星相处的日子总给他一种平淡的幸福,两人待在一起话其实并不多。
余瞳也默默将自己的住处也搬到了应星小院隔壁,两人一人研究工造;另一人则试着管理跃枝星的事务。
做的事情不一样,但都安静陪伴对方。
跃枝星稳定后,余瞳便与应星一起离开跃枝星游走于寰宇中,算是走上了巡猎的步伐。
余瞳曾花时间回到过去将小应星带到仙舟,让他学习工造技术,就是为了消灭那些大肆侵略其他星球的步离人。
而后学有所成,却又发生了许多事情导致单纯的梦想被时光洪流给裹挟得无法达成。
所以跃枝星一走上正轨,余瞳便带着应星离开,打听步离人舰队的踪迹开始巡猎。
中途还曾发生了一件让余瞳有些尴尬的事。
他们在其中一个星球遇到了刃。
刃与应星本是同一个人,但一个人的过去与忘却过去的未来始终有所不同,更何况如今两者的身体也并不同。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本来就是同一个人的原因。
他们对对方所经历的事情竟然有所感应。
在应星想到图纸改造方案暂时回壶中时,刃竟然将余瞳堵在飞船旁,将他的手拿起放在自己胸口上。
余瞳当时双眼都快瞪出眼眶了,明明两者的表情一冷一暖,但余瞳对着同一张脸还是没忍住捏了下。
这种流氓行径让余瞳本人还没开始自我抨击,就听刃破天荒开口道:“原来我之前的感觉没错。”
余瞳很想问清楚这是个什么play?可下一秒有灵感更改图纸的折返的应星便快速出现在一旁。
温和的笑意变得有些危险,问道:“你们刚刚在做什么?”
此时余瞳的手还搭在对方胸上,画面简直太美。
余瞳手默默缩回,下意识跑回了壶中,独留一个人的过去和未来自己沟通。
他也不知道他们沟通出个什么结果,只是后来他就再没见两者同时出现过。
直到有一次,余瞳被咬了后颈才惊恐发现了不对劲。
温和的应星从来都很克制,而刃却比之多了许多疯狂之意。
可被咬了的余瞳接下来感受到的却是温和的舔舐,他迷糊一阵,闭上双眼疯狂思索当下的情况。
而本尊却不知是不是故意的,在他假意熟睡后来了一场像是人格分裂般的对话。
“你与我本是一体,你有必要用这样的方式宣誓主权么?”
“我能见他的时间比起你来少之又少,我为何不能任性些?”
后面的话余瞳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了,他只觉着现在的状况已经让他并不怎么聪明的脑子过载了。
应星智商极高,在两者的关系上一直都是作为引导者。
余瞳甚至不知道当时他没睡着这件事,是不是就是应星故意露出的破绽。
但他很可耻的默认了这一件事。
因为他也分不清自己到底喜欢的是过去的应星,还是经历许多成为猎手的刃。
他像是一个鸵鸟,偷偷的享受着这一份关系。
享受着享受着,逐渐变态;变态着变态着,竟直接成了常识。
只是确实如刃所说,他们相遇的时间确实很短,在漫长的时间对比下,完全可忽略不计。
应星研究出的改良的工造技术,在他同意下,余瞳也将其送往罗浮,直接摆在景元办公桌上。
而每一次余瞳也能在桌上发现许多景元留下的罗浮新出的剑,据说其中一份还是他徒弟彦卿多买的那份。
将那一份剑放在应星手中,余瞳笑道:“景元又偷徒弟的库存给你了,要不要去见他一面?”
应星轻笑:“不必。”
“那接下来我们去哪儿?”
应星指了指其中一个方向道:“这里吧,前些时候听闻那边有步离人奴役统治的痕迹。”
余瞳微微颔首,与应星一道朝着星图上刚刚应星指过的坐标跃迁而去。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