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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8年,9月6号,四九城。
“爷们,前面就是南锣鼓巷95号院了!”
随着蹬三轮的汉子一声招呼,本来正在沉思的何雨柱猛地清醒了过来。
“不用找了,算我请您喝瓶汽水!”
递给了那汉子五毛钱之后,何雨柱这才拎起了自己的行李下了三轮车。
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座四合院,何雨柱的心中五味杂陈。
虽然也叫何雨柱,可他却不是原来的那个夯货,他是个穿越者。
穿越之前就是个普通的社畜,辛辛苦苦打工五年,舍不得吃舍不得喝,每个月8500的工资只给自己留五百生活费,剩下的钱全都寄给了在老家的老婆。
原本他想着,自己辛苦几年能攒个五十万能回老家开个店,可却没想到,五十万还没赚到,家里的老婆却有了外遇。
不光给他戴了不知道多少顶绿帽子,霸占了他辛苦赚来的四十八万,而且,还要给他的儿子改姓,从法院出来之后,败诉的他本打算大醉一场就去干掉那对狗男女的。
可却没想到,等他醒来的时候,已经变成了十六岁的傻柱。
一身情伤的他实在没心思跟这满院的禽兽玩心眼,趁着何大清准备跑路的机会,等他给自己改了年龄之后,直接去求了街道办的王主任。
被他说动之后,王主任硬生生的扣住了何大清的介绍信半个月,一直等到何雨柱当兵去了,这才把何大清给硬留在了四九城。
何雨柱这一走就是七年,七年的时间,他也从那个被情所伤的伤心人变成了一个铁血军人。
从朝鲜战场上走了一遭,归来的时候他已经成了师长的警卫排长。
上个星期的时候,他的师长因为某些原因被调出了部队,他索性也直接打了转业报告,今天终于重新回到了四九城。
收拾了下心情,何雨柱终于还是踏进了南锣鼓巷95号院。
“这位同志,请问你找谁啊?”
何雨柱才刚进门,一个浑身精瘦,脸上戴着一副玳瑁眼镜的男人已经直接拦住了他的去路。
“三大爷,我是何雨柱啊,你不认识我了?”
听何雨柱这么一说,挡在他面前的闫阜贵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真不怪他没认出来,实在是何雨柱变化太大了,走的时候他才16岁,可现在他都23了。
再加上经过了战场的锤炼,此刻的何雨柱行走之间都是龙行虎步,哪里还有一点当年的影子?
“哎呦喂,还真是傻柱啊!你们大家快来看啊,傻柱回来了!”
盯着何雨柱看了很久之后,闫阜贵这才认出了身穿军装的何雨柱。
“傻柱回来了?”
“还真是傻柱啊!”
“柱子,你这一走这么多年怎么连个信都不往回捎啊!”
听到了闫阜贵的招呼之后,满院子的禽兽顿时全都围了过来。
“哥!”
就在何雨柱准备说话的时候,人群中忽然跑出了一个衣服上打满补丁,身体瘦弱无比,看起来只有十三四岁的小女孩,不等何雨柱反应过来,她已经抱着何雨柱直接哭出了声。
“你是雨水?”
看着都已经瘦的脱了相的妹妹,何雨柱没来由的心脏一抽。
这可能是这具身体的自然反应了,七年不见,他原以为何大清就算再怎么色迷心窍,也不至于虐待自己的亲生女儿。
可现在看来,他实在是太高估何大清这个狗东西和这满院子的禽兽了!
“不好意思哈,诸位叔叔大爷们,我这刚从部队转业回来,坐了三天的火车,实在是困的不行,我就跟我妹妹回家了,等我睡醒之后咱们再聊!”
现在还没到下班时间,何雨柱也懒得跟他们纠缠,直接朝着众人一抱拳,提着行李带着雨水大踏步的回了中院。
“哎呦喂,我怎么把这个给忘了,解成,解成你快点到轧钢厂去,告诉何大清傻柱回来了!”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闫阜贵愣了一下之后,立刻招呼着起了闫解成。
中院,
看着那熟悉的堂屋,何雨柱也是百感交集。
“雨水,咱们回家!”
何雨柱一边说话,一边就准备拿钥匙开门。
“哥,现在咱们不住这了,这里是、是那个女人的两个儿子在住......”
就在他准备开门的瞬间,何雨水赶忙拉住了何雨柱的手。
“那你住哪了?”
看着雨水满是泪水的眼睛,何雨柱的脸色一下子就变得难看了起来。
“爸爸跟那个女人住了我的房间,我、我住在那边的门房......”
雨水一边说话,一边指了指廊下原本被中院各家堆放杂物的门房。
看着那狭小逼仄四处漏风的门房,何雨柱的脸顿时变得一片铁青。
这还真是有了后娘就有了后爹啊!
何大清跟白寡妇还真是天生的一对狗人!
“没关系,哥回来了这就是咱们的家!”
深吸了一口气之后,何雨柱直接打开了房门。
带着妹妹走进了那熟悉的正屋,进屋之后,何雨柱这才发现整个房间已经大变样了。
原本宽敞的三间房直接被一堵墙给分成了两间,两边各自有一扇门,中间一条狭长的过道两边各自摆着一个矮柜。
“小娼妇,我看你是真的长本事了,敢带着这么一个不知道哪来的杂种来我们家偷东西了!”
就在何雨柱缅怀过去的时候,一个四十多岁,颧骨高高凸起,长着一张瓜子脸,三角眼的女人已经挡在了门口,指着何雨水开始骂了起来。
看着那女人气势汹汹的样子,何雨水就像是一头受惊的小兽一样躲在了何雨柱的身后。
上下打量了那女人一眼之后,何雨柱大概就猜到了这女人的身份。
看样子,这应该就是那个把何大清给迷得神魂颠倒的白寡妇了吧!
“你个小杂种,敢到我们家来偷东西,看老娘我不打死你!”
不等何雨柱回答,白寡妇已经抓着一根擀面杖,直接冲着何雨柱冲了过来。
“啪——”
眼见着这娘们一口一个小杂种的叫着自己,何雨柱也没惯着她,一闪身让过了擀面杖之后,反手就是一耳光抽了过去。
夺过了白寡妇手里的擀面杖,一把将那根擀面杖给撅成了两段之后,何雨柱这才阴沉着脸,杀气腾腾的看向了白寡妇:
“眼睛瞎了不认识我这身衣服吗?你再骂一句,那就跟我到派出所去,看看辱骂革命军人他们管不管!他们要是不管,老子就连他们一起告到武装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