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忙活到了中午的时候,在几人的交代下,保卫处的人也终于从几个犯罪嫌疑人的家里起出了大量的财物。
看着那整箱的金条、外币、人民币,厂里的工人们纷纷叫好,就是新来的冯书记都对保卫科的工作表示了高度的赞扬。
作为分管保卫科的副处长,伍安邦也跟着大大的露了一把脸。
何雨柱算是彻底的站稳了脚跟,可人和人的悲喜各不相通,作为保卫科里唯一一个被排除在外的逃兵,王宁现在彻底成了过街老鼠。
徐向东现在焦头烂额,根本没工夫搭理他,甚至连见都没见他就把他给赶出了治安科。没有了靠山,又得罪了新任的科长,王宁站在楼梯口的位置左右为难。
“王股长,你在这干什么?科长说让你到他的办公室去!”
看着王宁那副死了老子娘的表情,王雅丽的嘴角满是讥讽。
这家伙当初可没少看不起她,确切的说,厂护卫队的人就没被他当过人。
每次只要有机会,这孙子绝对会戏弄他们一次。
“我、我知道了......”
结结巴巴的答应了一声之后,王宁这才跟蜗牛一样朝着楼上一点一点的往上挪。
对于他的小动作,王雅丽只是瞥了一眼就直接来了个视而不见。
王宁已经彻底的完了,甚至,就连给她增加一点麻烦的资格都没有了,跟这样的废物多说一句话都是浪费时间。
一直看着王雅丽的背影消失在外面的转角,王宁这才气急败坏的狠狠一拳砸向了墙壁,娘的,就连这么一个黄毛丫头都敢看不起自己了!
也不知道是他的幸运还是不幸,他这随手的一拳正好砸在了那绿色的举报箱上。
原本就单薄的小木门,被他这一拳下去直接砸了个四分五裂。
感觉着手背上传来的刺痛,王宁一脸晦气的缩回了自己的手,就在他准备找点东西来擦下自己手上的鲜血的时候,忽然发现了这举报箱里居然还有一封举报信。
看到上面的内容的一瞬间,王宁的呼吸都开始变得有些急促了!
何雨柱!
没错,这封信就是举报何雨柱的!
举报何雨柱不孝顺父母,诬陷自己的兄弟,还将两个同父异母的兄弟给送进了派出所!
咚——咚——咚——
一口气看完了信上的内容,王宁整个人都被信上的内容给震撼了!
机会!
这不就是自己的机会吗?
“哈哈哈哈,老天爷,你终于开眼了!这次总算是轮到我王宁出头了!”
藏好了那封举报信,一溜小跑的逃出了轧钢厂之后,王宁狂笑了起来。
想起徐向东的翻脸无情,王宁脸上的肌肉都扭曲在了一起。
这一次,他要拿回自己的尊严,所有看不起自己的人,都要付出代价!
何雨柱,徐向东,你们两个给我等着!
激动过后,一股尿意袭来,找了个地方放完了水之后,王宁忽然一下子冷静了下来。
这么大的事情可不能光靠着一封举报信啊!
不管怎么说,自己也得去证实一下吧,毕竟,假的肯定变不成真的啊!
没错!
想到这里的时候,王宁再也不敢有任何的迟疑,骑着自行车一溜烟的来到了南锣鼓巷95号院。
“这位大姐,请问一下你认识何雨柱吗?”
王宁才刚准备进门,迎面正好看到一个看起来四十多岁颧骨突出,皮肤白皙的中年女人,犹豫了一下之后,他索性直接开口问道。
“你是谁?你找他干什么?”
听说是找何雨柱的,正准备去茅房的白寡妇硬生生的停下了自己的脚步。
看着白寡妇一脸警惕的样子,王宁的心中咯噔一声,不过都已经到了现在这个份上,他早就没有退路了,为了自己的前途,王宁干脆一咬牙顺口就编起了瞎话。
“我是红星轧钢厂厂办公室的,我们收到了群众举报,说是何雨柱同志的生活作风有问题,所以过来调查一下!”
“你说你们是来调查何雨柱的?”
王宁的话才刚说完,白寡妇顿时激动的一把抓住了王宁的胳膊。
她本来还想着找易中海想想办法,看看这个老家伙能不能帮自己把儿子给救出来,可她这边还没上门,昨天就出了贾东旭的事情。
不光是易中海的名声毁了,就连易中海的老脸都被贾张氏硬生生的挠了个满脸花,现在易中海连门都不敢出了,更别提去帮她救儿子了。
本来她还想着,要是今天还想不到办法的话,就只能自己硬着头皮去给何雨柱赔礼道歉了。
可让她没想到的是,这出门撒泡尿的功夫,轧钢厂的领导居然来调查何雨柱了!
看着她脸上激动的表情,王宁的心中咯噔一下,难不成这老娘们是何雨柱的什么亲戚吗?
就在王宁犹豫着要不要扭头就跑的时候,白寡妇忽然拉着王宁来到了旁边的小胡同里。
“这位同志,我跟你讲,你要问何雨柱的事情,你可算是找对人了,他们家的事情我最清楚了!”
听白寡妇这么一说,王宁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娘的,差点被一个家庭妇女给吓个半死……
“不知道这位大姐您怎么称呼?还有,您能不能跟我说一下何雨柱同志家里的事情?”
王宁一边说话一边装模作样的,把自己在路上临时买的笔记本给拿了出来。
“我、我姓秦,我是贾家的媳妇儿,你叫我秦怀茹就行了!”
话到了嘴边的时候,白寡妇忽然多了一个心眼,白志强和白志勇毕竟是自己的儿子,要是由自己来说的话,厂里面的那些领导能信吗?
所以,仅仅只是略一思量,白寡妇直接冒用了秦淮茹的身份。
“原来是秦大姐,那你能跟我说一下何雨柱同志平时在院子里的为人怎么样吗?”
眨巴的眼睛一下之后,王宁倒是也不疑有它,直接再次追问。
“这位同志啊,我跟你说何雨柱这个家伙看起来道貌岸然的,其实背地里可不是东西了!”
一说起何雨柱,白寡妇顿时恨得牙根直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