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了这么大的力气,搞出了这么大的事情,甚至,还为了这件事情连杨厂长他们的脸面也给一起丢了,就是为了按死何雨柱!
可就在这一翻两瞪眼的时候,王宁这边居然出了岔子,这实在是让张旭都有点坐不住了: “你说什么呢?什么不对?”
“我、我、我之前遇到的那个女人说她叫秦淮茹,可不是这个女人啊!那个、那个......”
这可是自己唯一翻身的机会,当着这么多领导的面出了这种事,王宁的脑门上顿时就冒出了细密的汗珠,说话的时候也开始变得结结巴巴。
“据我所知,我们南锣鼓巷可没有第二个秦淮茹!”
何雨柱的声音不大,可是,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直接抽的张旭眼角都直抽抽。
“张处长,你要相信我啊,我真的没说谎,这一切都是那个女人亲口告诉我的啊!”
看着张旭那几乎要杀人的眼神,已经被吓得魂不附体的王宁赶忙开口解释。
可他这一句话说完,就连杨厂长他们几个主要领导的目光都变得怪异了起来。
何雨柱自然不会放过这个痛打落水狗的机会,伸手敲了敲面前的桌子,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过来之后,这才慢慢悠悠的开口:
“张处长,我还真是好奇怪,你说这么多领导在这坐着,他为什么就单单向你求信任呢?这人该不会是你指使的吧?”
杀人诛心啊!
听着何雨柱的问话,伍安邦虽然只是默默地抽着烟,可是,他那不断向上翘起的嘴角还是出卖了他。
干的很漂亮,伍处很满意!
“你少在这血口喷人!这事情跟我有什么关系?”
今天可不光是厂长书记和几个副厂长在,冶金部的毕主任可是也在这里,嫉贤妒能,陷害同志的罪名他可不敢背!
“那就当没关系好了,还是我来给几位领导解惑吧!”
看着那些领导们一个个紧皱的眉头,何雨柱冷笑了一声之后,这才直接站了起来。
“几位领导,在我解释整件事情之前,我先给两位介绍两个人!”
眼睛再次在王宁的脸上扫过一次之后,何雨柱这才用力的拍了下手掌,很快,王雅丽就带着街道办的王主任和闫阜贵家对门的刘老太走了进来。
“这位是我所在交道口街道办的街道办主任王主任,这位是我们南锣鼓巷95号院的住户刘奶奶!王主任,刘奶奶,谢谢你们能过来,你们先请坐!”
介绍了下两人之后,何雨柱这才笑着请两人坐下。
“何雨柱,你到底想干什么?今天是汇报案情,你搞这些人来要干嘛?”
眼看着胜利的天平开始朝着何雨柱倾斜了,徐向东立刻就想掀桌子了。
“我想干什么?你们费了这么大的力气,又找证据又找证人的,不就是想抓我何雨柱的小辫子吗?他费了这么大的力气,不就是要抓我的生活作风问题吗?我一次给你们解释个清楚!”
被何雨柱的眼睛一瞪,徐向东的气势顿时就萎靡了下来。
“王主任,东西您带来了吗?”
看到徐向东不说话了,何雨柱这才再次看向了王秀兰。
“带来了!”
王秀兰一边说话,一边将一个档案袋递给了何雨柱。
“王宁,你仔细看看,你说的那个叫秦淮茹的女人,是不是她?”
何雨柱说话之间,直接从文件袋里拿出了一张贴着照片的文书。
在伍安邦的逼视下,王宁只能颤抖着身体上前,只是看了一眼,他就认出了照片上的白寡妇。
“没错,就是这个女人!就是这个女人!”
看到白寡妇照片的时候,何雨柱也冷笑了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
眼看着毕建生的眉头越皱越紧,杨厂长顿时有些不悦的看向了何雨柱。
“厂长,本来这些事情我是不想在这提的,可有人非要拿着我家里的事情来做文章,我只能把自己的家丑拿出来扬一扬了,这个女人叫白荷花!”
“原本是个寡妇,还带着两个男孩,七年前跟我父亲也就是我们食堂的何大清好上了,本来这件事也没什么!”
“可是,他为了跟这个寡妇在一起,居然想丢下我和当时只有6岁的妹妹跟寡妇一起去保城!还给我改了年龄,把南锣鼓巷95号院的房子过户给了我,我当时也只有16岁,你们说我怎么养活六岁的妹妹?”
听他这么一问,在场的领导都沉默了,要真是让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带着一个六岁的孩子,他们能活下去吗?
“为了能让我妹妹活下去,我只能连夜去找了王主任,求他帮我扣住了何大清的介绍信半个月,自己悄悄的报名参了军!”
“我以为我走了之后,给他们腾出房子来,他们就能善待我妹妹了,可是,我错了!我参军走了之后不到半年,这个女人就哄着何大清写了断亲文书,跟我断绝了父子关系,这是文书的原件!”
话说到这里,何雨柱再次拿出了那份断亲文书的原件,直接推到了毕主任的面前。
";我何雨柱也算是命大,在朝鲜战场上走了一遭,全须全尾的回来了,在部队继续服役五年,一直到我几天前回到四九城!";
“一直到了这个时候我才发现,我何家三间正房,一间耳房居然没有一点我妹妹的容身之地,就是这个女人的两个儿子住着三间正房,她和何大清住着耳房,却把我妹妹赶到了一间四处透风,只有不到两平米的门房里!”
“嘭——”
何雨柱说到这里的时候,坐在他对面的毕主任已经勃然大怒,直接一把摔碎了面前的茶杯!
“岂有此理!你们这些领导是怎么当的?你们厂的工人做出这种天怒人怨的事情,你们当领导的就这么不闻不问?”
看着暴怒的毕建生,杨厂长的脸色顿时一苦,这特么真是倒霉的时候喝凉水都塞牙啊!
这轧钢厂上万人,他上哪能知道这种狗屁倒灶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