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何雨柱的棍棒教育下,秦淮茹很快就直接彻底认输了。
“我、我得回去了,你这牲口下次能不能快点......”
恢复了冷静之后,秦淮茹赶忙开始收拾起了自己的衣服。
“卧槽,小婊子,刚才是谁哭着喊着不要停的?你先别走,我有事情要问你!”
给自己点了根烟之后,何雨柱再次把秦淮茹一把拽到了自己怀里。
“还有啥事?”
秦淮茹一边说话,一边在他大腿上咬了一口。
“我问你,你今天有没有见过什么奇怪的人,跟他们说过我们两个的事?”
听何雨柱这么一说,秦淮茹一下子抬起了头。
“你是不是傻,我怎么可能跟别人说这个?我一天都在家里带孩子哪有工夫见别人?”
看着秦淮茹脸上的表情不像是作假,何雨柱心里更确定了,那姓张的怕是误会什么了。
不过,他到底在搞什么鬼,何雨柱一时间还真是猜不出来。
“我走了,晚、晚上给我留门......”
就在何雨柱发呆的时候,秦淮茹已经穿好衣服整理好了头发,红着脸交代了一句之后这才溜出了何家。
擦!
这娘们这是上瘾了吗?
掐灭了手里的烟头之后,何雨柱这才慢慢的起身。
雨水不回来了他也懒得做饭了,正好有时间可以去找牛蕙兰了解下张旭这个狗东西的事情。
打定了主意之后,何雨柱这才起身,换了一身衣服又洗漱了一番之后,骑着自行车直接出了门。
牛蕙兰的家在帽儿胡同,距离何雨柱这边倒是不算远,虽然没有来过,不过,在打听了几次之后,倒是也真让他给找到了。
“怎么是你?”
看到何雨柱过来的时候,牛蕙兰愣了一下之后,脸上明显露出了一丝笑容。
“我这不是闲着来认认门嘛,路上带了点卤肉,兰姐,你这不会不方便吧?”
“方便,有什么不方便的,我一个人住,你什么时候来都方便!不过,你来就来吧,还带什么东西?”
牛蕙兰一边说话,一边带着何雨柱走进了自己的家。
进了门之后,何雨柱这才发现,牛蕙兰住的居然是个独门独户的一进小院子。
虽然面积没他们那个大杂院大,可是,一个人的话,那可的不要太舒服了。
“兰姐,你这还真不错啊!你一个人住可别太舒服了!”
看着收拾的井井有条的四合院,何雨柱不禁感叹道。
“要是能选择,我宁愿不要这个院子......”
牛蕙兰说到这里的时候,脸上忽然闪过了一丝黯然。
看着她的表情变化,何雨柱顿时一阵的尴尬,刚才这话他是真的脱口而出,完全忘记了自己在档案里看到的牛蕙兰的资料。
牛蕙兰的母亲去世的很早,父亲曾经是高干,她的丈夫也是高干子弟,可是,在一次视察任务中,因为乘坐的吉普车掉下了山崖,两人同时过世,只留下了她自己。
在那次的事情之后,她主动上交了父亲和他们夫妻居住的高干楼,换了这么一个小四合院,这一住就是八年。
“对不起兰姐,我、我......”
“行了,这事情都过去这么多年了,自己都快忘了,对了,这个时候过来应该还没吃饭吧?”
看着何雨柱脸上尴尬的表情,牛蕙兰立刻转移了话题。
“还真没有,我是准备来兰姐你这蹭顿饭的!”
“咯咯咯咯,你这家伙,行吧,你先洗洗手,进屋等着吧,我给你加个菜马上就好!”
牛蕙兰一边说话,一边再次走进了厨房里。
简单的洗了个手之后,何雨柱这才走进了牛蕙兰家的正堂。
刚一进门就闻到了一股子淡淡的茉莉香味,整个房间不大,可是却收拾的很干净,入眼处到处都是一些自己手工做的小东西,看起来格外的有生活气息。
正堂窗户的一角,墙上的晾衣绳上还有几件刚洗的衣服,其中的一件粉色的胸罩显得格外的显眼。
比划着那个尺寸,何雨柱的嘴角都不由得一抽,这起码都得有E了吧!
“吃饭了!”
就在何雨柱犹豫着要不要仔细观察下的时候,牛蕙兰正好端着饭菜走了进来。
“臭小子,看什么呢?”
顺着何雨柱的目光看去,牛蕙兰不光没有害羞反而笑出了声。
“这个不是我要看的,主要是这茉莉太香了......”
何雨柱直接甩锅给了晾衣绳下面两盆开的正艳的紫茉莉。
“吃饭,尝尝我的手艺怎么样?对了,你小子难得过来一次,要不要喝点?”
牛蕙兰一边说话,一边指了指墙角的两瓶红葡萄酒。
“也行,正好我也有点事情想跟兰姐请教!”
葡萄酒而已,何雨柱完全没放在心上。
“我估摸着你也该来了,正好咱们两个边喝边谈吧!”
牛惠兰说到这里的时候,也直接站起身来,从抽屉里拿出了开瓶器,手脚麻利的三两下打开了葡萄酒的瓶塞,顺便拿了两个高脚杯放在了桌上。
“兰姐,你猜到我要来了?”
何雨柱眨巴了一下眼睛之后,有些意外的问道。
“你们闹得这么大,我想不知道也很难啊!”
给何雨柱倒了杯酒之后,牛惠兰这才笑着回答。
“兰姐,这个张旭是不是跟轧钢厂公私合营之前的那批人有什么关联?”
跟牛慧兰碰了个杯,喝了口酒之后,何雨柱这才试探着问道。
“这个张旭的档案很干净,几乎看不到任何的纰漏,可是,我却在以前剩下的旧档案里找到了这个!”
看着何雨柱紧皱的眉头,牛惠兰直接伸手从一旁的抽屉里面拿出了两张旧照片。
“中间的这个人就是红星轧钢厂以前的老板娄建华,旁边的那个是他的堂弟娄复生,娄复生右手按着的那个小孩是他的儿子娄重阳,在旧档案里,娄重阳是在1949年11月6号生病暴毙的,而张旭的档案里,他养父母是在1949年11月8号给他登记的户籍,说他是从凤阳逃难来的四九城!”
“你再看看这张张旭的照片,你觉不觉得张旭和娄复生、娄重阳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