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了一圈来到西跨院,把带来的现金交给了雷保民,又交代了今天会有人来送货的事情之后,何雨柱这才骑车离开了四合院,一路直奔前门大街而去。
他虽然弄到了不少的粮食,可是,其他的东西可一样还是要储备的。
别的暂且不提,光是这四九城里各大名厨的拿手好菜,在未来的几年里,那可都是有价无市的宝贝。
对于别人来说,这东西根本没办法囤,可对拥有空间的何雨柱来说,这还真不算什么。
上次,他在火神庙后面干的那一票里,他就弄到了不少的票据,现在倒是正好有时间,可以好好的消费一番。
先在便宜坊弄了五只鸭子打包之后,何雨柱又直奔全聚德,紧接着又是烤肉季,爆肚冯,最后一站丰泽园。
在丰泽园里吃了一顿葱爆海参之后,又打包了五六道肉菜,何雨柱这才志得意满地走出了丰泽园。
虽然这么囤货速度属实是有点慢,可何雨柱自己心里也明白,这种事情靠的是日积月累。
要不然的话,你这边前脚刚刚买了五十只烤鸭,后脚就该有人上来调查,你这肉票到底是哪来的了。
在前门大街附近溜达了一天,一直到下午五点多的时候,何雨柱这才慢悠悠的提着一条五花肉回到了四合院。
“呦,柱子,这又买肉了!”
看着何雨柱提回来的那一块肉,站在门口的闫阜贵顿时就凑了上来。
“啊,正好今天休息,买块肉给我们家雨水好好补补!”
伸手不打笑脸人,虽然何雨柱也有点看不上闫阜贵那抠抠搜搜的样子,可人家都主动凑上来了,何雨柱自然也只能应付两句。
“柱子,我看你这忙一天也挺累的,要不然这样,我家里还有两瓶好酒,让你三大妈把这点肉炒了,你把雨水叫上到我们家吃去?”
闫阜贵一边说话,一边不停的咽着口水。
他们家都已经两个多月没见过荤腥了,看到何雨柱提回来的这块大肥肉,哪里还忍得住啊……
“我说闫老师,你们家可是仨小子,我们家雨水怕是还没伸筷子,这点东西就没了吧?您呢?还是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吧!”
白了他一眼之后,何雨柱这才提着手里的猪肉径直朝着中院走去。
看到何雨柱回来了,本来还在院子里面晃悠的白家兄弟,立刻就直接缩回了屋里。
“哼!”
临进屋的时候,白志勇还特意看着何雨柱冷哼了一声。
看着他眼中仇恨的眼神,何雨柱的嘴角都跟着一阵的微微上翘。
这兄弟两个还真是属狗的,记吃不记打呀!
“哥,你又买肉了!”
看到何雨柱拎了一块猪肉回来,雨水的脸上立刻就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自从何雨柱回来之后,小丫头的生活标准那可是真的直线上升,穿的衣服清一水的全是新买的。
洗澡有香皂,擦脸有雪花膏,中午的时候,在学校吃饭的时候从来都是一份肉菜两个白面。
虽然何雨柱晚上的时候有时候不回家吃饭,可是家里的肉菜也从来没断过。
也就是这短短一个多星期的时间,小丫头的头发都开始有光泽了。
“今天路过,正好看到有卖肉的,所以就买了点,一会儿给你做个小炒肉,再来一个红烧狮子头!”
伸手揉了揉于水的小脑袋之后,何雨柱这才提着猪肉进了屋。
“对了,哥,我今天带了个同学回来,这个是于海棠,于海棠,这个是我哥何雨柱,现在是红星轧钢厂的保卫科科长!”
听何雨水这么一说,何雨柱这才抬起头看向了旁边的于海棠。
只不过,仅仅只是扫了一眼,他就没什么太大的兴趣了,现在的于海棠还是个小丫头片子。
而且,看样子于海棠家的生活也不怎么样,小丫头干干瘦瘦的,头发也显得没有什么光泽,整个就是一个黄毛丫头,除了五官还算清秀之外,实在是没什么看点。
“既然来了,那就一起吃吧,你们两个先写作业,我去做饭!对了,雨水,那边柜子里面我还给你买了不少零嘴,你们两个要是饿的话,可以先吃点!”
听何雨柱这么一说,雨水立刻蹦蹦跳跳的跑了过去,刚刚打开柜子,雨水的两只眼睛顿时就开始发光了。
“哇,哥,你对我太好了,这是桂香村的葡萄干、金桔饼,还有稻香村的豌豆黄、萨其马!”
小孩子的快乐就这么简单,一大包果脯,再加上一包点心,顿时就让雨水高兴的大呼小叫了起来。
“雨水,你大哥对你真好,给你买这么多好吃的,还给你买肉吃,不像我们家,我哥就知道欺负我……”
于海棠说到这里的时候,脸上满是羡慕。
听着于海棠的话,何雨水脸上的笑容顿时更加的灿烂了,以前的时候,她在班里就是个小透明,随便谁都能够欺负两下。
可现在,谁不知道她大哥成了红星轧钢厂的保卫科科长?
他们红星中学本来就是红星轧钢厂的附属学校,在他们学校上学的学生也基本上全部都是轧钢厂或者其他附属厂的工人子弟。
就冲着她大哥这个保卫科科长的身份,那些孩子自己的家长就再三的叮嘱,在学校必须得跟何雨水搞好关系。
在家长们的耳提面命下,雨水最近的日子可真的是过的顺风顺水惬意极了。
“嘿嘿,你一会儿尝尝我哥的手艺,我哥做饭可好吃了!”
拿了个大碗,把那些蜜饯果子和点心每样装了一点之后,雨水这才拉着于海棠回了自己屋里。
熟练的洗菜切菜之后,何雨柱这才把炉子提到了屋外的雨檐下,起锅,烧油,葱姜蒜下锅爆香。
很快,随着那肥瘦相间的肉片子下锅,一股浓郁的肉香味,顿时弥漫了大半个四合院。
闫家,
闻着中院传来的炒肉香味,闫解成的口水瞬间就流了出来。
“爹,要不然咱们家也买点肉吧,咱们家都两个月没见着荤腥了!”
在肉香味的刺激下,闫解成终于忍不住试探着问道。
“行啊!”
闫阜贵一边说话,一边朝着闫解成伸出了右手。
“什么意思?”
看着老爹的手,闫解成一脸的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