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的将手臂抽离,准备起身。
许诗诗睡得正爽的时候,梦里忽然觉得大热抱枕正长腿自己准备跑了,她上去抓住,使劲的往怀里拽,嘴里嘟囔着,“还想跑。”
嬴政看着自己手臂被许诗诗双手缠上,用力的往自己怀里拉,无奈的将自己的身体躺了回去。
许诗诗看着不再挣扎的抱枕,满足的将自己的脑袋往抱枕拱去。
舒服,暖烘烘的,就是为何有点硬!!
嬴政看着小脸泛红,使劲往自己怀里囊的许诗诗,笑出了声,胸口震荡。
听到笑声的许诗诗彻底从梦里醒了过来,有些诧异的睁开了眼睛。
入目就看到了大胸肌。
她脑袋还没反应过来,小手就已经摸到了胸肌上,还捏了捏。
哇,这大胸肌,手感真好。
嘻嘻嘻嘻!
嬴政感受到抚摸以后,有点诧异的看着眼神泛迷糊的许诗诗,这是人还没醒,色胆倒是先起了。
他无奈的抓住不安分的小手,声音低沉而沙哑,“在摸下去,可就要出事了。”
许诗诗听到这话,脑袋宕机了一下, 彻底的醒了,小脸蹭的红了,瞬间坐了起来。
眼睛死死的盯着嬴政胸前的风光无限,结巴的开口。
“政..哥,你怎么在兰迟宫!!”
嬴政好笑道:“你要不要看看这里到底是哪里,睡傻了?”
许诗诗看了看床榻和环境,额——
尴尬的笑了起来。
呵呵呵呵。
嬴政听到笑声,坐了起来,胸前的风光瞬间放大。
许诗诗咽了咽口水,跪在了床榻上,小手将嬴政的衣衫给拉好,还顺带着摸了两把腹肌。
心里感叹,腹肌摸起来是真爽,可惜摸的太少了,刚刚应该再多摸两下的。
嬴政看着低着脑袋,耳尖泛红的许诗诗,大手将她的小手抓到了腹部,声音诱惑的开口。
“要不要在摸几下。”
许诗诗得了便宜还卖乖,直接一个猛冲将嬴政压倒,“你说的, 那我不客气了。”
说完小手就乱摸了起来。
爽。
太爽了。
嬴政被忽然撞了一下,发丝凌乱的躺在了床榻上,看着身上不安分的小家伙,他本来觉得诗诗听到这话一定会害羞的起身,没想到居然色胆越发大了,直接扑到就摸,眼神越发幽暗了起来。
现在看着自己身子越发的难受,才明白何为自己搬石头砸了自己脚的感觉。
他一把抓住乱摸的小手,声音沙哑,“别动。”
许诗诗听到这话,不解的抬头,看着那双漂亮而危险的丹凤眼,“你让我摸的,现在又不让了,玩不起。”
她说完迅速的起身,爬下了床榻,背对着嬴政小手按着胸口,一颗小心脏跳的快溢出了胸膛。
许诗诗内心尖叫了起来,差点玩擦火了,色字头上一把刀啊~还好自己反应快。
嬴政听到这话,属实被气笑了,他平复这自己的内心,坐了起来,整理着自己的衣衫。
迟早有一天将色胆包天的她给吃了!
许诗诗听到背后的动静,连忙走到了衣架旁,将外套给穿上,随后又将嬴政的外套给递了过去
“政哥,我在你这里睡,会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啊~”她后知后觉的询问。
嬴政挑眉,大手接过衣衫,“怀疑就怀疑,我还不配有个正大光明的身份?”
“你不会想着吃干抹净以后也不将我们的身份公开吧?”
许诗诗听到这话,连忙反驳,“没有!你瞎说,我是那种人吗?”
嬴政投去了一个怀疑的眼神,一副你就是那种人的表情。
许诗诗气结,她这不是害怕吗?不过自己这样子还真像个渣女。
要不然找个机会将事情给公开吧,政哥一辈子都苦唧唧的,自己在这么对他,良心属实过不去。
过年吧,过年就公开。
她在心里胡思乱想了。
嬴政看着沉默寡言的许诗诗,在考虑自己是不是逼的太紧了,慢慢来吧,他能感受到她的害怕。
思考完许诗诗看着坐在床榻边的嬴政,这男朋友,又帅又有钱又有实力,自己还藏着掖着,属实是脑子有点问题了。
“政哥,年岁的时候,我们公开吧?我想正大光明的站在你身边。”
嬴政听到这话,看着一脸认真的许诗诗,将她拥入了怀里,“不是害怕吗?”
许诗诗捏了捏他腰间那紧实的肉感,“怕,怕他们到时候骂不过我,找你哭诉。”
为了爱情,为了这么好的男人不丢失,她要发威了。
谁敢阻止她咬死谁。
嬴政好听的笑声传入了她的耳朵,“怎么忽然之间胆子变大了。”
那还不是因为你么,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现在自己算是深刻的体会到了。
“我胆子一直很大,你又不是不知道的,之前有顾虑纯属脑子犯浑了。”
给谁拥有这个好的男人还藏着掖着,不就是脑子有病吗?
她仿佛是在证明自己真的胆子大,双手用力的拉着嬴政的衣领。
嬴政被忽然拉的弯了腰,看着面前忽然凑近的小脸,感受着唇瓣上的柔软,刚准备将她搂住,怀里就空空如也了。
许诗诗亲完,退出了他的身前,解释道:“早安吻。”
“快洗漱,今日不是还要去感受丰收的喜悦吗?”
说完她将内室的门给打开。
嬴政仿佛如没吃饱的狼一般,盯着许诗诗的背影,最后化为一声叹息。
高内侍和小翠听到动静以后,连忙开始安排人准备早食。
两个人洗漱完,就坐了在了饭桌上,开始吃了起来。
才吃到一半,扶苏就迎着秋风踏进了殿内。
“父皇,师父。”
“嗯,扶苏,你吃了没,要不要一起吃点。”许诗诗扒着饭,对着扶苏开口。
扶苏好笑的摇了摇头,“我吃过了师父,倒是师父最近一直来父皇殿内吃饭?”
嬴政将目光看向了许诗诗,有些期待着她到底要如何回答。
许诗诗听到这话,被噎了一下,她将口中的饭咽了下去,擦了擦嘴角。
大义凛然的对着扶苏开口,“我昨日宿在你父皇的寝宫。”
嬴政听到这话,拿筷子的手顿了一下,挑眉感受着桌底下那双疯狂抖动的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