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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松开了手。
匕首滚落在地。
沈持意打开清酒坛子。
晕眩感忽而再度排山倒海般袭来。
怎么回事?
他晕血就算了,连酒都开始晕了?
还是说……刚才那刺客进屋时撒了迷药?可木沉雪并无不妥啊……
脑袋沉甸甸的,还有些喘不过气来……
好难受。
可乌陵去开船了,现在能给木沉雪包扎的只有他。
木兄刚遭仇家追杀,受了伤,正是需要人照顾安抚之时。
他怎么能这种时候弃之不顾?
他用力咬了一口下唇,登时尝到自己鲜血,铁锈一般的味道直冲口鼻,让他再度清醒了些。
他看向木沉雪:“木兄,伤口很疼吗?”
木沉雪的脸色转瞬间居然已近青白,双唇失了血色,在惨白月色下甚至有些发紫。
男人却恍恍摇头:“伤口不是大事。我素有旧疾,今晚……只是恰好病发,头疼。”
“那伤口也不是小事,”他对着木沉雪的伤口倒下清酒,“木兄忍着点,现在不便找大夫。”
沈持意这时脑子已经有些转不动,全然不曾发觉,他心中文弱可怜的木公子在这般痛楚下都毫无动静,只手臂轻颤,一声痛哼也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