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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皇城开启重重门扉,亮刀出鞘之时已到。
沈危楼再也不用顾忌他和秦渊的暗盟,夜扣宫门,疾行而来。
唐秋也没敢回寝宫,同岑南在一处就在御书房外焦急地站着,他们尚不知道究竟出了什么变故。
沈危楼披着战袍握着一狮一虎两柄长刀,满甲而来。
唐秋的忧心便又提了一大截。
层层叠叠的暗卫将御书房围拢,岑北出门迎接,沈危楼才全副武装地被接了进去。可唐秋往前凑了凑,那些人竟无一个阻拦,任由他长驱直入。
岑南还是候在外面,防着万中之一的不测。
“秦执那小子领着京畿大营的兵马把宋家给围了!”沈危楼人还未到,声音先至。
秦渊已经是焦头烂额,闻言更是险些断气。
纳兰明德失踪,不见人影。
虽说纳兰老祖咬定是宋攸之拿了人,纵观百官也唯有他嫌疑最大。
可这一切,终究只是无凭无据的猜测。
京畿大营非皇帝不能调动,秦执私自调兵已是罪一;
毫无凭证,兵围大臣私宅,是罪二。
两相交加,即便是从宋府找到了纳兰将军,满朝文官也能将秦执置于死地。
若是更糟,倘若纳兰明德根本不在宋府……
那后果更是不堪设想。
“即刻差人拦住。”秦渊按着头,焦躁不堪,“不、岑北你亲自过去,若是十九不从,直接打晕了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