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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步三回头,看青山倚着门框事不关己的模样有些想笑。
可袁野再不舍得,最终也只能离开。
从前很多人少小离家老大回。
人这一辈子最过不去的坎就是父母。
袁野不能免俗。
他十几岁的时候和父母亲闹得天翻地覆,几乎是断绝所有联系。
父母安排好袁野的人生,子承父业进入企业。
袁野不肯,他就是想打拳,父母拿皮带抽他,问他是不是疯了。
袁野还说自己喜欢男人,父母觉得天坍塌下来。
把他赶出家门时失望透顶的一句。
“就当我们没有生过你。”
袁野以为这辈子都不能和解,可他现在坐上回家的火车。
潘绍安在旁宽慰,“他们这么些年没提你,但心里还是惦记你的。”
出站后前往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家。
别墅外面重贴了瓷砖,里面的装潢也变了很多。
十几年就是一眨眼,父亲躺在床上翻阅书籍,一只手在挂点滴,没有抬头看袁野。母亲穿着旗袍,珍珠项链得体,两鬓已花白,只有家姐坐在那眼角含泪看着自己。
袁野觉得不自在,他太久太久没能踏进这个家。
母亲率先开口,“你活着我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