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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侍愕然,“陛下……”
“还不去!”灵王呵斥了一声,“夜羽乱死了可以,活着不行!这世上除了我,谁都不准沾惹她!还不去,让尸魂界那边速战速决,把蓝染碎尸万段。”
灵王地闭了闭眼,复又睁开时,星十字的眼眸恢复了冷酷。他轻轻挥了挥手,令近侍再把夜羽寒叫来,然后他一个人坐在桌旁,便笑了。
好,很好。
那个女人以为可以逃开他,那个男人可以不怕他,很好。
待他有一日把他们捉回来,看他怎么收服那个女人,怎么处死那个男人!
灵王笑着,用锋利的刀刃割破中指,殷红的血,一滴,滴落在雪白的白绸上。他凑近烛火,将血迹烤干,于背面四周落下了微焦的黑黄。
“寒,让尸魂界想办法把这个送到虚圈,无论如何交给小乱。”
灵王高大伟岸的身形独立窗前,那一刻,他恢复了深邃而威严,雄视万物。
与此同时的虚夜宫。
乱终于不必再遮遮掩掩,而是可以光明正大地腻着蓝染了。
蓝染就是这里的王,所以没有人敢说他的不是,于是破面们便经常看到他们的王者淡笑着坐在王座上,而银发少女坐在他腿上,双手环着他的脖子,亲密无间。
蓝染很满意现在的关系。
当然,如果不是答应了鸦杀不事成不会要她,本是可以再近一步的。
当葬仪部队的首领带信进来的时候,蓝染刚刚结束了一天的研究,毫不避讳地拥着他的乱,任她在他颈上留下一个个小巧的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