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接连几日,流珠都心思烦乱,便连遇上鲁元时,都有些不敢直视她的眼睛,生怕果如刘大娘所言,从那眼中瞧出了情意来。若是果真瞧出来了,她该如何行事呢?
其一,她并不厌恶鲁元,若认真说了,应是喜欢,而又敬慕。与鲁元待在一起,流珠只觉得能依赖于她,虽称不上完完全全的安心,但胜在相处间十分舒服,而往日和徐子期相处,激情则占了上风,和鲁元则大为不同了。
其二,鲁元交游广泛,长袖善舞,从前便帮了她不少忙,若果真如刘大娘所说,她泅渡苦海,非得抱住一尊菩萨不可……那么这尊莲华性妙菩萨,着实是上上之选。可是若果真怀着这样的想法同她相处,倒好像是在利用她一般,实在是污了二人的情谊。
思及此处,流珠一哂,又道:人家都不曾流露出这般心思来,她在这儿胡思乱想甚?着实可笑。
这日,刘大娘的郎君访友而归,流珠一瞧,这人的相貌倒与萧奈有几分相近,都不符合这朝代的主流审美,肤色稍深,墨眉星眸,端是个硬朗汉子。他与刘大娘站在一起,任谁也瞧不出差了二十余岁,反倒还会以为他的年纪更大上一些。而二人虽成亲已有近二十载,可说起话来还如小情人儿一般亲热,颇有小儿女的作态,那等情话臊得流珠及鲁元二人几乎不敢去听。
与这夫妻两人共用过膳食之后,已近黄昏时分,而流珠最爱这镜湖的日落之景,又见檐下落雪,便生出兴致,换上浴衣,再裹上狐裘,往那温泉走去。刘大娘夫妻二人小别胜新婚,而刘大娘不喜温泉,自是不会来叨扰,往常鲁元也恰巧与她避开,因而一直都是流珠独占这温泉。
却说阮流珠被刘家夫妇的情话儿惹得面红胸热,又兼之十余日不曾行房,难免有些空落落的。她才行了几步,又红着脸儿,从傅辛给的那木匣间抽了缅铃出来,匆匆揣入怀间,这便往温泉边上走去。
第119章 上有雌雄双凤迹(三)
虽有小雪飘坠,可温泉却一如往常般温暖,甚至有些发烫,水间白烟升腾,将四下笼罩住,愈显朦胧。流珠泡了一会儿后,望着红轮半掩于山际,雪花飞落而湖水如镜,不由红着脸,咬着唇,披着浴衣坐到那石凳之上,背对着后首门扇,一咬牙,握着那缅铃炳处,轻轻一推,将那缅铃入了湿滑之处。那东西不愧是百金也未必能买得的稀罕物件,遇得热气便动个无休无止,不摇自鸣,那声音虽细微,却教流珠十分刺激,生怕被人听着了这响动。只是内里酥麻至极,舒爽无比,她怎地也舍不得将它再拿出来。偏在此时,自她身后传来一阵不轻不重的脚步声来。流珠心上一紧,又是刺激又是害怕,生怕被人看见,丑态毕露,难免慌张起来。而那人走得稍快,流珠才匆匆掩上浴衣,还来不及拿出缅铃,那人便稍稍一怔,出言道:“……二娘也在?我记得往日你都要比这时候早些才对。”
见是鲁元,流珠反而愈发慌了,身子绷紧,声音大了些,好压住那缅铃的响动,颤声道:“今日水热,泡的有些发晕,便多在此处歇上一会儿。公主不必管儿,只管……下水便是……”
鲁元微微蹙起英挺的眉来,上前一步,细细瞧着她那神色,见她额带细汗,微微发红,自己也不由稍稍出神,随即强自稳了稳心神,道:“二娘可是身子不舒服?我瞧你脸色不大好。”
她愈说话,流珠愈是濒临崩溃。鲁元见她情形不对,连忙伸出手来,欲要搀扶,流珠偏在此时丢了身子,双腿发软,身子无力前倾,栽入她怀里去了。阮二娘竭力稳着气息,可那不可言说之处却还抽搐着,端是令她羞恼。鲁元凑得近了,耳闻得那细密声响,再看那濡润之处,霎时间自是心知肚明。然她假作不知,只抚着流珠的背部,随即宽慰道:“温泉虽暖,外面却是凉风彻骨,你穿得这样单薄,可莫要受了风寒。到时候喷嚏打个不断,鼻涕留个不休,可就不能好好游玩了。”
虽面上假作镇定,可鲁元心里却也如同被猫儿抓挠了一般,略略发痒,却也只能强自克制。偏生流珠那物件还在动个不休,鲁元说话间,阮氏已又来了一回,牝户里如泉涌一般,汨汨流出,惹得流珠又羞又气,忙伸手去推鲁元,可是手儿一错,竟按上了个硬实之物,惊得流珠如触电一般,连忙收回手,只抬起头,分外愕然地望向鲁元。鲁元此时也是慌张起来,一时间分外失措,只低头对着流珠惊诧的眼神,随即咬牙苦笑道:“惊着你了?”
新作品出炉,欢迎大家前往番茄小说阅读我的作品,希望大家能够喜欢,你们的关注是我写作的动力,我会努力讲好每个故事!......
在心灵和血液中挤出来的文字,才能成为诗。在所有的文学类型中,“诗”大约是最接近于灵魂的一种。我相信,每一首诗在完成之后,都不会与作者有太多的关系,诗的命运,是在面对读者之后才开始的。这是一部诗集,这里面的文字,如能走进你的心,与你的心相连相.........
十五岁我去河边洗澡,遇到一条大白蛇,结果当夜我就生了怪病高烧不退,全身瘫痪,并且肚子如十月怀胎般大了起来。瘫痪三年,我成了人人嫌弃的残废,爸妈天天发愁我嫁不出去的时候,一个美若天仙的男人自愿登门,他不仅愿意娶我,还乐意伺候瘫痪在床的我?天底下哪有这种掉馅饼的好事,我和他独处的时候,看见他的屁股后面不小心漏出了一截狐......
许烟和秦冽离婚那会儿有人问秦冽,“就这么离了?不后悔?”秦冽黑色衬衣长裤,双手抄兜,语调散漫慵懒,“本来就是家族联姻,谈不上后悔不后悔。”不久后一次酒会,有人看到秦冽借着酒劲将人抵在酒店的阳台上讨吻,大手抚过许烟的腰肢一路向下,带动着她的长腿勾上他的腰,轻哄道,“烟烟,我们复婚好不好?”女主记者VS男主霸总(双洁,......
深夜回家,顾醒发现家里的墙上多了一个洞。当他把手指伸进去,整个城市从此改变。拒绝高利贷的里美奶奶,随身携带碎木机的藤野,不死的娜娅,昼夜不歇的推土机,阴魂不散的复仇者,永远不眠的superstar,穿着制服的巨毒工人。一个个离奇怪诞,经顾醒的描述在现实中不断上演。永恒不变的是,藏在小洞之后的描述者和只有怪诞才能对抗怪诞的法则。...
随着铸造车间平凡岗位上的青年工人——新的一批技校学生到来,在看惯以往技术工人纷纷离开车间,难以留在一线工作的现象而不报希望的时候,郭国柱和他的同学,以及工人师傅们,在车间的生活里,收获着不同的幸福和酸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