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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角勾着一抹浅笑,步履轻快。
过了会儿,她小跑几步赶上去,与尤东寻比肩,抬头时漾起暖色,“高兴点儿。”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又突然沉了脸。
男人心海底针,琢磨不透。
但随即她又想,他们两个人既然是拜把子兄弟,那自己这个年岁小一点的就该包容他的阴晴不定。“唉,你一定是昨天晚上出去一玩把心给玩野了。”
余夏神色一敛,“学习成绩好不是你不想收心的资本。”
顿了顿,蹙了蹙眉头又忍不住多啰嗦了一句,“跟你说了几次《伤仲永》的故事了,你要引以为戒啊。”
尤东寻静静地听着,越听越觉得不对劲。
额角微微一抽,他眯起眼迎着朝阳的万丈金光,不重不轻地答应了,“知道了。”
高一确实还太早,尤东寻半垂着眼睫不动声色地想了想:……兄弟就兄弟吧。这个傻子,他连守都不用守,恐怕也没人能把她顺利拐走。
他不高兴,是因为刚才在车上他反握她的手时,这呆子愣了一下抽出手说:“男女授受不亲。”
从车内后视镜里,他看到他妈妈碍眼极了的幸灾乐祸。
当时,他的表情宛若冰霜,嘴角一动,凉凉地开口,甩锅:“啧,是你先抓了我的手的。”他多冤枉。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余夏被说地一脸茫然,她皱了皱眉,沉默着回想了一下,最后居然直接生无可恋。
“………”他冷冷地看着她,不满地哼了一声,“不是说我们是兄弟吗?兄弟间握个手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