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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侧过脸,在昏暗的视线下瞧见尤东寻的目光,他也没哭。
奥特曼原来和小怪兽一样,坚强理性到不需要眼泪。
但她还是问了:“你怎么不哭。”
尤东寻嘴角一抽,嗤了一声:“我一个大男人哭什么哭。”
“你还没有十八岁。”不算大男人。
她指出他话里的错误,顺便透过他往他右手边望了望。
张烨和徐燚已经抱着抹眼泪了。
尤东寻:“………”
他垂眼瞥了她,淡淡道:
“这都是有套路的演讲,通过引起我们心底的共鸣来达到煽动情绪的效果。”
“不哭不是代表我不爱我爸妈,相反的,我跟他们平时相处地很好,有些事情日常中也能表现出来,现在哭爸妈也看不见,还不如静下心来给爸妈写封感谢信。”
余夏点点头,认同他的话。
演讲人已经在呼吁大家举起手来齐声喊什么爸爸妈妈辛苦了之类的话了。
余夏眨眨眼,平静地道:“尤东寻。”
“你知道的吧,我跟你正好相反。”
这世界上有很好很好的父母,当然,也存在很坏很坏的父母。
齐声宣读时,呐喊声似乎能把礼堂冲破。
她感受到他凑近她耳边,沉下声用安抚的语气说:“嗯,我知道。”
尤东寻:“所以你现在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