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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真的?”肖伦大喜。
“剁肖俭的。”容安竹面无表情道。
“……好!”
……
“其实,到後面你也有感觉了是不是?”
“滚。”
“你好像也硬了,也射了的嘛……”
“……你也不是那麽不能自持,其实只是想要这麽试一次是吧?”
“我滚了。”
容安竹卧床休息了两天,发了烧,只能吃流食,肖伦鞍前马後伺候著,连公司都没去。後来肖伦许了他一个月纯在上面花样随便他玩绝对配合到底,容安竹冷冷看了他一眼,肖伦自动升为两个月。
後两天容安竹可以下床了,赶了肖伦去公司,但是他也不便走太多路,便只在家里办公,最後找来了杨习。
“肖俭这次太过了。”容安竹说。
“是是是。”杨习点头。
“居然连下药这麽下作的手段都使。”容安竹抚一下眉头。
“我也觉得。”杨习点头。
“连你也去招惹。”容安竹看一眼这个无辜的男人。
“是是是。”杨习点头。
“得找点事情让他分散一下注意力。”容安竹若有所思。
“我也觉得。”杨习点头。
“所以,”容安竹看著杨习,勾起嘴角,“不如将计就计?”
杨习这次没有点头:“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