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那是黯淡的一夜,何汝岱从京外调了两千轻骑兵,围住奉国公府邸,喊杀声震天。
月色被乌云遮蔽,何家的院子里,孤灯在夜中茕茕孑立的亮着,冷寂的幽光在黑夜里迎风飘摇。
何韵致推开门,站在凉廊上,看着院子里进进出出,她看到自己的身影,被微弱的火光投射在地面上,拉得很长,很长。
就好像一夕之间,就长大了,那样的身影。
她知道,韦家是从“太子巫蛊案”后兴起来的鼎盛家族,再没谁能越得过他们去。
如今却仿佛能听到他们垂死的哀嚎。
。
景祐十一年七月,韦氏伏诛,没有反抗,没有预想中的起兵。
八月,韦家所有行过冠礼的男子,一律判了腰斩弃市。
何韵致没去看,闺阁小姐,不能看这些见血的东西,爷爷不叫她去,怕冲撞了她。
但她听说了,腰斩的人,一时半会儿死不了,会在地上挣扎很久,会痛苦难当,看着自己的血慢慢流干,在绝望中死去。
她一边听人形容,一边用帕子捂着胸口——幸好被腰斩的不是何家,幸好姑姑在宫斗中坐稳了地位。
。
景祐十一年十月,天子驾崩,三皇子萧怀瑾即位,何容琛垂帘听政。
一时间,何家风头无俩,成为了接替韦家的新起勋贵,炙手可热。这一切,全是拜何容琛所赐。
宫廷,权谋,是柄双刃利剑。
可以凭着它斩荆棘,登云阶,走上巅峰。
也会因它,而被人踏破头颅,流干鲜血,屈辱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