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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只是委屈地吭哧,蹄子不停跺脚,又用嘴去咀嚼沈寒山衣袖,想拉他来。
沈寒山多聪慧的一个人,立马察觉出不对劲来。
他寒着面皮,冷声问:“你主子呢?”
荔枝听得苏芷的名号,推他更急。
奈何沈寒山还没走几步,假苏芷便气喘吁吁赶到面前。
假苏芷朝沈寒山笑道:“寒山,原来你在这儿,荔枝跑得太快,把我拉下了。也不知它是吃了什么草料,今日脾性这样大!”
听得假苏芷的话,荔枝不再推搡沈寒山了,而是略带畏惧地瑟缩了一下。
它怕苏芷?
沈寒山会意,眼前的人……似苏芷,却不是苏芷。
苏芷何时亲昵唤过他“寒山”呢?
只是,沈寒山还要再三确认。
于是,他微微一笑,笑意不及眼底:“芷芷缘何唤我这样生疏?私底下,你不都喊我‘夫君’么?”
假苏芷属实不知,他们的私人情谊已近到这个地步。
她全无小女儿心绪,只头皮发麻,僵硬地喊了句:“夫君。”
“嗯。”沈寒山的眸子全冷了下来,他请她入府,“今夜你我要相商密事,莫要忘记了。你在寝院里稍待片刻,我牵荔枝回苏府。”
“好。”假苏芷不知沈寒山他们是如何相处,最好的选择就是随波逐流,跟着他的吩咐走。
沈寒山拎着荔枝回了马厩,他又同疾风借了义妹谢鸾:“一件事劳烦谢小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