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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卫昭身后,越慎言捧起她一把头发,轻柔地给她梳理着,说:“二弟酒量好,席面上有他就成。我喝过一圈,便称不胜酒力回来了。”
卫昭有些讶异:“他们也不缠着你?”
想当年卫昶卫旭成婚,都是喝得酩酊大醉后才进洞房的。
越慎言笑了:“我人缘好,大家舍不得为难我。”
卫昭对着镜中的丈夫翻了个白眼:“得了吧,真正人缘好的,大家才拼命灌酒呢!”
你这瞧着就是人缘不行的!
“娘子不信便罢了。”
越慎言答了一句,又觉得头两个字说出来真是口齿生香,忍不住又叫了一声:“娘子。”
卫昭柔柔地应了,厚了厚脸皮,叫了一声:“夫君。”
“娘子。”
“夫君。”
两人跟小孩子似地你来我往地叫了好几回,肉紧得不行的卫昭先叫了停:“好了好了,没完没了了,老老实实梳头你!”
越慎言站在卫昭身后,看她发红的耳根,心知她这会子又羞上了,便称她心意地收了声。
屋里回归安静。
听着屋外鼎沸人声,卫昭不知道怎么的,心跳突然加快起来。
是了,今夜是她的新婚夜,身后站着的,是她的新婚丈夫。
接下来要发生之事,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