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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云平听到这里,不由叹了一口气,但是他不可能违抗韩维辰。
“那么,我猜尹芸雅的死和你有关,是么?”东方默慢慢靠在墙上,试着避开手术刀,然而不管他如何移动,那几柄寒锋凛凛的刀具根本没有移开的意思,都跟着他的动作而动,刀口所对的方向仍然是他各大要害之处。
“事已至此,我也不想再隐瞒,让你兄弟二人做个明白鬼,至少也可以让你们那个不知情的大哥和朋友活下去,免得他们到时又冲到这里来找你们,那我的罪过岂不是又要加重了?”
韩维辰漫不经心地说道,他轻率的语气完全不像之前那般沉稳,好像他的生命在东方兄弟的治愈下得以延续之后,整个人的性子就全然变了——或许这才是他真正的本性也说不定。
“这是否就是大哥所说的、硬是挽回理应死掉之人的惩罚呢?”东方默看到这种情况,忍不住在心里想。
“你不是说邓老先生和芸雅是被拥有鬼符的恶灵摘掉器官,在一夜之间死掉的吗?”东方彬诧异之极,“难道你做了什么对不住他们的事。”
“你们知道的,我是韩家唯一的继承者,也是唯一能够用天符化解这场浩劫的人,我身负重要的责任,所以我绝对不能死!我也不能对不住我们历代祖先辛苦积下的威名与功德。”韩维辰没有回答东方彬的问题,反而沉声转换了话题。
“你的生死怎么又和他们的性命扯上关系了?”东方默皱眉说着,他急速转动脑筋,大胆猜到一点,不由猛然抬头怔怔地望向韩维辰。
“看来你已经猜到了,你果然是我所见过人里面反应最快的。”韩维辰轻声说道:“不错,我虽然天生就有移动和控制物体的异能,也能施展天符,但我的身体却一直不大好。几年前,我体内的某些器官相继衰竭。所以,我不得不在各大医院寻找可以替换的器官。”
“不巧的是,韩先生历代都是身负异能的人,与他们体制相符的捐赠者很难找到。”罗云平在旁边叹道:“一年前韩先生病发了,我身为他的助手看见他没有消除世间的邪鬼就要死去,实在觉得很难过……也很浪费他这身本领。”
“所以你们这群丧心病狂家伙,在发现邓老先生和尹芸雅的器官适合移置之后,就残忍地从他们身上夺了过来?”东方默不客气地打断罗云平的话,他气愤之极,“你们居然还有脸推到操纵鬼符的恶灵身上,我看你们的心性也比那恶灵也好不了多少!”
“那又有什么办法呢?谁让一年前移置了邓中屹的肾脏后,它如今和我的身体产生了排斥;与此同时鬼符重现人间……在这样的情形下,我也只好另找捐赠者了。”
“呸,什么捐赠者?人家答应给你器官了吗?”东方默看韩维辰神情轻松,毫不知错,他心中有气忍不住破口大骂:“你这种行为明明就是抢劫、是谋杀!”
话音刚落,东方默面前的手术刀便向他的脖子逼近了数寸,顿时又让这位义愤填膺的大好青年很识实务地暂且住了口。
“那么,你让人绑架竹雅,我想也一定是因为她怀疑芸雅的死闹得太厉害了吧?”东方彬咬牙追问:“我记得芸雅去世不久,你应该是刚刚才从她身上夺走内脏装在你体内吧?”
“但是你的病似乎没有得到很好的控制。”东方默接着推测:“莫非你的身体在第二次手术之后,也和芸雅的器官产生了排斥?”
“那没有办法,谁让我韩家历代为这个世间的安全而付出太多,就算找到最为接近我们体质的捐赠者,但他们的器官却不一定有理论上想得那么好用。”韩维辰仰眉说道:“所以我只好再一次将希望放在和尹芸雅有相同血缘的尹竹雅身上。”
“你,你的意思是,你原本是打算将我掳去,然后像对付我姐姐那样拿走我的内脏换到你的身体里面?”尹竹雅听得明白,不由又惊又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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