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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识月起身去厕所洗手,路过走廊看见操场站了很多人,才想起来今天是高三的百日誓师。
梁望舒上次月考不是第一名,但裴识月依稀记得温钰好像提起过,他今天还是要代表理科班上台演讲。
这也是身为校长儿子的一种“特权”。
百日誓师紧邻着高二大小周的单休,周五没有晚自习,裴识月是当天的值日生。
倒完垃圾回来,教室已经空了,她跟温钰边闹边收拾书包,有东西顺着她的动作掉了出来。
“你药掉了。”温钰说。
“不,是你的药。”裴识月还在开玩笑,捡起来一看却不是裴母之前买的药膏。
这是一盒全新的。
包装盒外写的都是外文,她虽然看不懂,但却不陌生,这是裴母之前想买却一直没货的一款淡疤霜。
“怎么?摔坏了?”温钰问。
裴识月摇摇头,把东西装起来,“没事,就是突然想起来今天好像没抹够三遍,吃完饭你记得提醒我一下。”
“没问题,走吧。”
裴识月跟温钰在外面吃了顿火锅,回去的路上摸出手机给梁望舒发了条微信,问他药膏买了多少钱,自己转给他。
梁望舒一直没回。
隔天下午返校,裴识月又发了一条:【谢谢你的好意的,但我家里已经给我买了药,你不收钱的话,我还是把东西还给你吧。】
这次,梁望舒没再装死。
梁:【没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