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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要教孩子爸爸的工作永远比妈妈的工作重要?妈妈只适合当家庭主妇吗?”
她退到门前,走廊的感应灯应声而亮,莹白的灯光如昼,落在她眼睛里,折出撼人的精光。
“行,这个话题到此为止,我们都冷静点。”
那眼神落在沈眼里,有忧伤和失望相交织,他想说点什么,路筱已经关上门,武康路嘈杂的街道又恢复了宁静。
留给他的只有那扇已经关闭的门。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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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那边黄时雨刚到家,给自己点了根烟,腾出一只手给路筱发了句到家的信息。
然后就把手机扔在床上,起身,打开窗户让烟的味道顺着冷风飘出去,顺便把昨天洗的衣服收进来。
黄时雨居住的地方不比路筱的住所,她这个只是租的房子,单间不带客厅,晾衣服也没有专门的地方晾,只能挂在窗户外头那根杆上,运气不好还容易发生尴尬的事。
比如贴身衣物容易被吹下去,所以她为了防止这个尴尬瞬间,直接挂屋里头。
刚开始她也不是没想过跟人合租,后来在网上找房子的途中刷到挺多避雷合租的帖子。
想想,确实还是独居自在的多。
黄时雨收回衣服,刚想进卫生间洗澡,床上手机的歌声响个不停。
她不用看联系人也知道是谁,这歌声便是宋朝野给她设的,那时候热恋期,谁还没做过几件上头的事。
黄时雨先把专属歌声关掉,然后按了接听。
她没等对方开口,自个先挑起话题:“我还以为你不会给我打电话呢。”
这话并不是对于这段感情还想挽留的语气,而是质问。
对,是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