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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无法不靠近她。
她是他人生的圆点。
他的世界必须围绕着她才能转动。
他大可做一个默默无闻的旁观者,起初,他也是这样想的。
但见到她的第一面,一切都在朝着一个他无法预测的方向前行。
好比现在,她是什么意思呢?
那明明是他的猫。
她知道的。
她知道的。
她的声音再次响起,空灵而虚无缥缈,仿佛绝望地旅人在沙漠中看见的绿洲,在尚未抵达之前,都无从得知究竟是生的希望,亦或是来自深渊的绝望。
容珩无法继续进行思考。
“留着我的猫……容珩,你是想为我守一辈子贞吗?”
一个近乎羞耻的问题堂而皇之从她的口中说出,容珩几乎觉得自己产生了某种幻听,他感到一种羞愤的情绪。
她在有意轻贱他。
她把自己当什么了?她的所有物吗?
所有物。
容珩的目光突然变得幽深起来,然后,他听见自己淡漠的声音。
“你在痴心妄想什么?”
手边是红酒轻晃的高脚杯,容珩的指骨滑过被壁,脑中回想起一周前,女人扇在他脸上的那个巴掌。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新奇的、羞耻而舒爽的痛觉。
他的掌心抚上侧脸,妄图留下那一抹值得留恋的火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