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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山上能吃的东西不少的。
时带着的物资也足够。
他觉得人生最惨的日子,大概就是他在纳塔失踪的十二天,在深渊的一整年。
他穿越风雪,每一步走的有些许的艰难。自然的威力是人力不可所及,风在他周围和风雪交接,渺茫的几乎让人绝望。
但时才不觉得。
既然是爬山,慢慢来才是常态。
雪山的遗迹上,时开了不少的的宝箱,也留了些东西给后来的人。
所看见的石碑都被他花费时间拓印了下来,在半山腰干掉一圈丘丘人的时候还偶然的解锁了一处的密室。
密室中的大剑散发着神秘的幽幽蓝光,
时的目光却是在壁画上面。
他突兀的笑了一声,手却没有去触碰那一幅壁画——对于这种经历历史长河洗礼的东西,轻易触碰除了毁坏之外并无他用。
上面记载的东西也是少的可怜,至少时完全看不懂,也不怎么想要看得懂。知晓太多总是太过,保持缄默,将一些东西保持不要说出口。
比如天上的维系者,又比如地下的深渊。
这不是一个很好的故事,却是一段真实的历史。
骑士回来的太迟,公主死亡的太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