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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离只是点了下头,没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好似认可了这名字的确不错。
他淡淡的问道:“那你们的师傅,除了名字,还留了什么话、什么东西没有?”
黄越皱着眉头想了半天,他想起太师傅临终前躺在祠堂旁边那间小屋里,把他和孟时叫到床前,一人交代了几句。
交代的内容他到现在都记得,号子不能改调,棺材钉不能钉歪,送亡人过桥的时候要喊三声……
但那些都是手艺上的事,跟名字没关系。
“应该没有吧。”黄越的语气也不太确定。
孟时也摇头,声音沙哑:“太师傅临走前把他自己的东西全烧了,手抄的号子本,孝歌词,还有几件旧衣服,全堆在祠堂后面的空地上烧的。
他说用不着了,手艺传下去了,东西就不用留。”
“跟孟晚有关系的,真没有。”
陆离没有接话,他把手伸进身旁那团,只有他能看见的墨黑鬼气里,召出一枚铜钱。
铜钱在他指尖转了一圈,将铜钱往上一抛。
黄越和孟时什么都看不见,他们只感觉到一股阴寒从陆离站的位置往四面八方铺开,像是冬天有人掀开了门帘,冷风灌进来贴在小腿上。
两人同时打了个寒颤。
孟晚却抬起头,看着铜钱翻转的方向,虽然也看不见它,但觉得这阴寒的感觉很舒服,清凉凉的,像夏天打开冰箱门扑面而来的第一股冷气。
铜钱翻转着落在陆离掌心里。
——正面。
现在的他,不用看也知道结果了。
“留了。”他把铜钱收回袖子里:“你们忘了,或者不知道。”
孟时愣了一下:“留了什么?”
陆离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换了一个更直接的问法:“这件事和你们有关,也和孟晚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