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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老头在听到杨氏提到‘村长’二字的时候,就怒火激增,
觉得村长在故意刁难他。
他也被威胁得气糊涂了,村里读书人本就少?
就算村长想去县里告状,村里的林家人,估计大多都会阻拦不愿意的。
毕竟,一旦他家林月辉考中了秀才,是可以免赋税50亩田地的,超出50亩的田地,也是可以减免一半赋税的。
他相信其他同族甚至同村的人都会想让自家的田地挂靠在他家秀才的身上减免赋税的,
是不会同意村长去告状的。
林老头他越想越气,觉得自己被村长摆了一道。
最终,林老头拉来了大房夫妻俩和二房林成松,四人关着堂屋的门,在里面商议着今晚要怎么把林月云的银钱偷过来一事。
王氏和林老太,则不在林老头的考虑范围内,她们俩,一个不敢站在林月云的对立面,一个还会帮着林月云说话。
这让林老头很不喜,商议事情自然就没有她们婆媳俩什么事了。
林月云姐弟几人,一刻也不停歇的从镇上赶回了大坑村自家租住的院子门前。
林月云从衣兜里掏了掏,实则从空间里掏出钥匙,打开院门后,便和妹妹一起把板车推了进门。
之后,便打开了主屋放粮食的那间屋子门,姐弟几人把板车上所有粮食面粉都搬了下来,分别放进主屋和灶房里。
林月云拿来两个大木桶,在灶房里装满了她觉得有可能又被人下过药的水缸里打了满满两大桶水提出来,
再找来一些干掉的杂草和无患子揉搓出泡沫,使劲搓洗了一遍自家板车上的野猪残留下来干涸地血迹。
洗了整整两大木桶的水,还是觉得表面上看去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