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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唇覆上去,只是贴着,他感受她的芳香。
身下的阴茎亢奋得过头,在他亲吻她的肌肤时几乎顶破裤裆。
撑在床面的手掌暗自握拳,连理屏住呼吸,闭上双眼。
脖颈的青筋因为窒气而凸起在表面,他浑身发抖,终于确定了一个事实——
原来那些躁动不安的春心荡漾,多年来焦灼的、无处安放的、说来只会令人鄙夷的心思,全是他内心对她强烈的垂涎与觊觎。
如果对亲姐姐都会勃起,那和禽兽没什么两样。
连理抬手,猛地给了自己一巴掌。
再抬眼时,蛰伏在眼底的却是无尽的扭曲。
有幸在十七岁时确定自己的心意——确定自己曾多次传达给她的“喜爱”——早就从亲情扭曲成了爱情。
少女悠悠转醒,脖子歪久了有点疼,迷蒙的视线尚未聚焦。
抬手想揉一下,却发现五指还与他相扣着。
连理另一只手伸过来,心照不宣地帮她按揉。
连枝刚睡醒,对此很受用,眯着眼睛望向湖面。
“啊,日落了。”
少年扬起唇角,很轻地“嗯”了一声。
湖面被夕晖染成火红的橘色,波光粼粼。蛋黄似的夕阳悬挂在山的另一头,光彩夺目。此刻的世界仿佛被镀上一层金灿灿的柔光,美不胜收。
连枝安静地欣赏短暂的落日时分,颈间的大掌还在替她按摩,女生忽然扭头看向他。
漆黑的眸子噙着如水色般的温柔,他嘴角含着浅浅的微笑,与往日相比,整个人在夕阳的映射下都显得柔和不少。
连枝拉下他的手,攥住他的手腕,轻声道:“我好像做了个梦。”
连理深深凝视她,笑着问:“什么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