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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都那无往不利的、足以让他瞬间潜入地下数十米的“土行”秘术,查克拉撞上这突然变得坚逾精钢的地面,竟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可撼动的铁壁。
不仅没能遁入,反而被那反震之力震得体内查克拉一阵紊乱,闷哼一声,嘴角渗出一丝暗绿色的血迹。
那是“地怨虞”的诡异血液。
他僵在原地,一只脚还保持着向下遁入的姿势,却尴尬地、绝望地凝固在已化为钢铁的地面上。
墨绿色的眼珠里,第一次露出了近乎崩溃的恐惧。
逃不了!
秘术被瞬间、完美地克制了。
“真、真、真波阁……阁下……”
角都的声音干涩得如同两片砂纸在摩擦,牙齿不受控制地上下磕碰,发出咯咯的轻响。
他努力想让自己显得镇定,但那深入骨髓的恐惧,让他的话语断断续续,不成句子。
“我、我、我好像……没、没、没得罪过您……您……吧?”
他搜肠刮肚,也想不起自己和飞段什么时候招惹过这位煞星。
难道是因为以前接过暗杀木叶忍者的任务?
可那些都是陈年旧事了,而且以千手真波的身份地位,怎么会为那些小鱼小虾亲自出手?
千手真波悬浮在那里,依旧风轻云淡,仿佛只是随手定住了两只不听话的虫子。
他看着角都那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忽然笑了笑,那笑容在角都和眼珠乱转的飞段看来,却比最狰狞的恶鬼还要可怕。
“角都,飞段,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