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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佐助站在一栋商业大厦的中层落地窗前,俯瞰着下方陷入混乱的街区。
霓虹灯依然闪烁,但街道上已鲜有行人,只有燃烧的车辆、倒塌的设施和远处不时亮起的爆炸光芒。
夜风吹过他额前的碎发,露出一张依旧残留着些许苍白和阴郁的俊脸。
身上的疼痛早已被香磷治愈,但那种灵魂受制的恐惧和屈辱感,却如同跗骨之蛆,时刻提醒着他。
“佐助君……”
怯生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漩涡香磷握着小拳头,有些不安地站在几步之外。
她红色的眸子在黑暗中隐隐发亮,感知能力一直展开着,如同无形的水波,覆盖着方圆数十里的区域。
“西北方向,三点七公里,旧工业区边缘,有持续的能量武器交火声,强度中等,应该是小股部队遭遇战。”
“正北方向,约五公里,能源中枢区域传来大规模水属性查克拉爆发,随后是连续的爆炸,现在能量反应在快速衰减……是鬼鲛先生。”
“东南方,高空有过极强的光热反应和冲击波,现在平息了,但该区域建筑损毁严重,生命反应稀疏……是迪达拉。”
“还有……很多地方,出现了许多零散的、移动的、带有敌意的生命反应,装备混杂,不像是正规军,他们在主动袭击溃散的士兵,也在互相争夺……应该是本地的反抗组织。”
香磷一条条地汇报着,声音清晰,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不仅感知能量和生命,也能模糊感知情绪,那些恐惧、疯狂、贪婪、绝望的情绪碎片,如同尖针般不断刺激着她的神经。
佐助沉默地听着,写轮眼缓缓转动,将香磷汇报的信息与自己所见的景象结合。
他能看到几条街道外,有溃兵在奔跑,也有穿着平民服装但拿着武器的人从巷子里冲出,向溃兵开火,然后抢夺他们的装备。
“反抗组织……”佐助低声重复,握紧了腰间的“雷狱”。
他想起了鼬的话,想起了千手真波冰冷的目光和不容置疑的命令。
“佐助君,我们……要做什么?”香磷小声问,她看到了佐助眼中一闪而过的挣扎。
佐助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冰冷的决断。
挣扎毫无意义,违抗命令的下场,他亲身体会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