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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2章 有心还是无意（第2页）
傀儡侍女们或俯身整理道路两旁的灵植，或提着水壶浇灌，动作轻柔。
士兵们则手持骨矛，步伐沉稳地来回巡视，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像是在震慑那些在甬道角落中爬行的蛇虫般的小生灵。
那些小生灵体型不大，有的像蜈蚣，有的像蝎子，通体漆黑，在阴影中快速穿梭，遇到巡逻士兵便会迅速躲入缝隙中。
在一些较为宽大的甬道中，真波还看到了白骨铸成的亭台楼阁、回廊假山。
那些建筑虽然通体雪白，但造型精美，搭配得当，飞檐翘角，雕栏画栋，处处透着匠心。
但无论这些景致多么精致，始终掩盖不了那股清冷的味道。
那是一种缺乏生气的感觉，就像是走进了一座无人居住的豪华宅邸，所有的美丽都只是摆设，没有温度。
真波已经记不清走了多少个岔路口。
每一次转弯，他都默默留下标记。
又一次经过一个岔路口，领路的那名傀儡侍女突然停下脚步，转过头来，用清脆动听的声音说道：
“贵客，那个方向不要去，是姑娘设下的禁地。”
真波顺着她示意的方向看去，只见那条岔路幽深而昏暗，与其他甬道并无明显区别，当下点了点头:
“禁地吗？知道了。”
另一名傀儡侍女却在这时接过了话头，声音中带着一丝奇怪：“贵客不好奇，禁地里有什么吗？”
真波心念电转，傀儡侍女并无真正的灵智，她们的言行举止都由清漪通过某种手段操纵或预设。
那么这句话，是有心还是无意？
是清漪想让自己知道什么，还是单纯的程式化问答？
沉吟了一瞬，真波决定顺着话头试探一下：“难道是养魂泉？”
先前那名傀儡侍女立刻补充道：“贵客真聪明。但除了养魂泉外，姑娘的资源宝库也在那边哟。所以贵客千万不要随便去往那里！”
真波心中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厉某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