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陈根生,蜚蠊一虫。
其修行之日月,久已不可考,盖因蜚蠊本就性顽而记钝,前事多如烟云,转瞬即散。
然世事固有不测,心性亦有偏倚。
当此际竟有宵小之辈,对其师门上下妄置雌黄,论短道长。
那等轻慢之语,入耳之际,如火星投于燥薪,似惊雷劈裂寒潭。
陈根生胸中积郁之气,倏然勃发,竟化为滔天怒浪,上冲斗牛,下撼坤舆。
昔日浑浑噩噩,记不清春秋更迭。
此刻睚眦必报,偏难忘师门恩义。
虫虽微末,护亲之心岂容轻辱?
性纵顽劣,卫道之念怎可稍弛?
那股怒焰,烧得他六神激荡,恨不得即刻便将那多言者挫骨扬灰,方消此恨。
—《记钝录》
……
水元之气所化万千冰针,未及陈根生之躯,便遇一无形之障。
冰针触障,非崩非融,竟凭空消弭,恍若被异度乾坤吞纳。
那河蚌活了三千载,此刻错愕至极,他以本源水元催动的攻伐,竟如泥牛入海,杳无踪迹。
陈根生口器一张,声如闷雷。
“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