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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根生对这两人的言语,生出了别样的心思。
身为凡虫时,不知何为言语,只知趋利避害,开启灵智后,他知晓了何为思想,何为言辞。
可他想不通,生而为人,有机会踏足仙道,这两人却要这般自怨自艾?
怨管事不公。
怨宗门刻薄。
怨自己命如草芥。
言语之间,满是颓丧,不见半分挣扎求存的锐气。
这在根生看来,是何等可笑,他一只微末的蜚蠊,尚知绕着丹渣寻觅粉末,为求一线生机。尚知冒着被踩死的风险,去偷食灵谷,去兽栏与猪争食,甚至吃月布。
这两人手脚俱全,身强体健,不过是受了些许皮肉伤,便躺在这里唉声叹气,将所有过错都推给旁人。
安于己身之弱,却又喋喋不休。
人是最下贱,最腌臜的生灵。
陈根生腹中饥饿,心中更是生出一种难言的鄙夷。
尔等坐拥人身宝山,却只会哭嚎,不知如何开采。
这身躯,这气血,这微末的修为,在你们身上,纯属浪费。
不如助我陈根生,在这长生大道上,再往前爬一步。
念头通达,杀意自生。
屋内李狗和张三骂骂咧咧地躺下,很快就响起了粗重的呼吸声。
阴影蠕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