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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秋芸站在灯火通明的餐厅大堂中央,双眸如淬了毒的寒刃,死死钉在苏芷韵身上,眼底翻涌着难以掩饰的嫉妒与不甘:
他们才认识多久?不过一个多月的光景,她苏芷韵凭什么轻而易举就攫取了季远航全部的温柔与偏爱?而自己,不过是犯了一点小小的错误,就被他冷冷地抛弃。
她反复质问自己:我究竟哪一点比不上她?是不够美?不够聪慧?还是不够爱他?这些念头如毒藤缠绕心脏,越收越紧,几乎让她窒息。
她一手颤抖地捂住脸颊,另一只手却猛地指向苏芷韵,声音里带着哭腔质问季远航:“你说,季远航,我到底哪一点不如她?你说啊!”
那声音撕裂了餐厅的喧嚣,引得餐厅大堂里,几桌散座的宾客,纷纷侧目注视他们。
季远航冷冷注视着她,眉宇间尽是不屑,唇角勾起一抹嘲笑。他缓缓向前一步,声音沉稳却字字如刀:“你拿什么比?论人品,论相貌,论财富,论能力,她哪一点不胜你千倍万倍?”
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许秋芸的心口上。
餐厅大堂的吵声,惊动了七号包厢的卢永强和谢凤兰。
谢凤兰一听那熟悉而凄厉的声音,心头猛地一沉,脸色骤变,几乎是小跑着冲进大堂,卢永强不知外面发生什么,紧随其后,额角渗出细密汗珠。
外面的大堂里,分明是女儿的声音。
卢永强的目光与季远航在空中相撞,那一瞬,他浑身仿佛被冰水浇透,心底暗叫不妙。他强压慌乱,脸上挤出一抹僵硬的笑容,声音略带干涩:“季所长?真巧啊,没想到在这儿碰上。”
话音未落,他已下意识地看向谢凤兰,空虚与不安的情绪在心头漫延。
“好巧,是卢局长,噢,还有谢阿姨。”季远航故作吃惊的样子。然后,他继续说:“我经常来这家餐馆吃饭,特别是这里的香酥鸭,简直是海州的一绝。”
“哦,这样啊!刚才在包厢里,听到你在这里和许总吵架?有什么矛盾是不能解决的呀?”卢局长没话找话。
“季远航!”谢凤兰一见到女儿泪痕斑斑、神情崩溃,脸上还带着巴掌印,顿时怒火中烧,声音拔高八度,带着居高临下的威压,大声地嚷叫道:“你是不是在欺负我女儿?她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羞辱她?”
许秋芸见母亲如此失态,心中又羞又恼,唯恐这场闹剧将她最后一点体面撕碎。
她急忙上前半步,声音颤抖却极力镇定:“妈,卢局长,别误会,我们只是……只是为了一些私事有些争执,并无大碍。”
她垂下眼帘,掩去眼中的狼狈,心底却狠狠咒骂:母亲为何偏偏这时出现?让她的难堪被所有人尽收眼底。
卢永强见气氛僵滞,忙堆起满脸笑容,试图缓和局面:“季所长,既然碰上了,不如赏个脸,晚上我们一同用个便饭?也算……联络联络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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