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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军,咱家现在还能拿出来多少钱?”
“不到一千五。”
秦秀秀手指绞着衣角,“这可怎么办?还差着老大一截呢。我妈那边能厚着脸皮去借五百,可秦如和正华家......”
她顿了顿,“要不,跟公公张个口?”
“生儿子兴许能借两千。”
张建军把烟头碾在泥地上:“要还是个丫头......”
他没往下说,但秦秀秀懂,上回生张兰的时候,张国庆抡起扁担打张建军的场景,到现在想起来还让她后背发凉。
“你那边的几个叔叔、姑姑?”
“别指望了。”张建军摇摇头,“能借个三五十块都算是给面子了。”
灶屋里的水壶突突冒着白汽,气氛陡然一沉,秦秀秀的眼泪开始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姐......”
秦如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门框边,手里攥着个手帕包,“我这有两百多,你先拿去。”
“不行,你和妹夫日子都苦成什么样了?就算计生办把房子扒了,我也不能要你这钱。”秦秀秀语气坚决。
张建军也点点头:“小如,秀秀过来待产已经很麻烦你们了,钱我们真不能要。”
秦如叹了口气,将皱巴巴的手帕塞进秦秀秀手里。
“姐,这钱你先拿着应急,就当是给孩子的见面礼。我再难,总比你们眼下强些。”
张建军盯着墙角结网的蜘蛛看了半晌,“明天我去酒厂问问,干了这么多年,预支点工资应该没问题。”
“算了吧,姐夫!你们那酒厂我都听说了,库存积压成山,工资都快没钱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