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盐奴们和那几个杂役弟子,依旧五体投地地跪在地上。
只是此刻,他们颤抖的原因,已从长老的天威,变成了对赵彻的极致恐惧。
他们看不懂刚才发生了什么。
他们只看到,这个平日里任人欺凌的盐奴,一拳打爆了仙师的攻击。
这个认知,比鬼七被分尸还要恐怖一百倍。
就在这死寂压抑的气氛里,一道身影从远处天空飘然落下。
他没有长老那般惊天动地的声势,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秩序感,仿佛一把精准的刻刀,划破了这片混乱的血腥画布。
来人身着黑水宗执事的标准服饰,面容刻板,四十岁年纪,下巴一撮山羊胡,让他整个人都透着一股精明与算计。
外门执事,马真。
马真的靴底落在被血染红的盐碱地上,却未沾染半分污秽。
他环视一周,现场的惨状让他刻板的脸颊肌肉微微抽动了一下。
两具扭曲的护卫尸体。
一地属于鬼七的,尚在冒着热气的碎肉内脏。
还有一个瘫在自己骚臭液体中,抖得像风中落叶的王二。
最后,他的视线,定格在场中唯一站立的身影上。
那个浑身污垢,拄着短刃,摇摇欲坠,却依旧挺直了脊梁的少年。
“这里,发生了什么?”
马真开口,嗓音里没有质问的怒火,只有公事公办的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