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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
林昭冷笑一声。
“她压根就没露面。只有那个侍女,慢悠悠地开了条门缝,对着外面跪着的刺史大人和剑拔弩张的老妪们,凉凉地说:‘我们小娘子说了,她初来乍到,不想见血。但若再有下次,就不是关门这么简单了。’说完,又‘砰’地把门关上了。”
“那场面,简直了!”
林昭摊开手。
“一边是跪在地上抖成筛糠的刺史大人,一边是举着擀面杖义愤填膺的老妪军团,中间夹着个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王三娘子。我就像个傻子一样,站在中间,里外不是人。”
他哀嚎道:“我先得去扶王刺史,跟他说使不得,您是朝廷命官,怎能如此。
又得去劝那群老妪,跟她们说要冷静,打不得。
最后还得去安慰王三娘子,跟她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我一个人,长了八张嘴都不够用!我感觉我那天说的话,比我这辈子说的都多!”
“最后总算把人都劝回去了。可这事没完!”
林昭一脸绝望。
“这两天,府里是暗流涌动。
王婉仪那边,每日都要挑三拣四,今天说送来的燕窝炖老了,明天说铺的锦缎颜色扎眼,派人送回去重换。
王三娘子这边呢,就发动后厨的婆子,给王婉仪的膳食里偷偷多加一把盐,或者是指使管洒扫的,故意不扫她院门前的落叶。
两个人你来我往,不见刀光剑影,可处处都是机关陷阱。
我就夹在中间,成了她们传递战火的信使和扑灭战火的救兵,我觉得我快被烤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