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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有了干净的饮用水。
有了正常的热饮热食。
有了林昭缝制的避毒蛇皮面具。
我也找到了青囊竹里那关键几味草药中的一种,只要路线别太复杂,也别走太远,就会是安全的。那些曾让我们闻之色变的毒障,如今倒成了这片天地间一道奇异的风景。
一旦恐惧消退,人的适应能力便强得可怕。
起初,我们是为了保命而猎杀毒蛇。
何琰负责引蛇出洞,我负责设伏,林昭则守在后方处理战利品。
那几日,洞口的火堆旁总是弥漫着一股焦糊的腥味。
然而,这种为了生存的杀戮,很快就发生了一种微妙的转变。
“玉奴,你看这块皮子,花纹多完整,若是做成腰封,必定好看。”
林昭手里提着一条刚剥下的过山风,语气里竟带着几分挑剔的遗憾。
“可惜这几日来的蛇越来越少了,都不够我练手的。”
我正坐在岩石上擦拭匕首,闻言不由得失笑。
谁能想到,那个几日前还对着蛇尸干呕、满眼惊恐的世家公子,如今竟成了这山洞里最熟练的剥蛇匠?
确实如他所言,洞里的蛇不够用了。
这几日我们配合得愈发默契,晚间不再单纯地焚烧毒腺驱赶,而是利用地形和诱饵,将那些不知死活闯入领地的毒蛇悉数“留下”。
蛇肉成了口粮,蛇胆制成了避毒的药丸,蛇皮则被林昭收集起来,层层叠叠地挂在岩壁上风干。至于那些燃烧后的蛇骨灰烬,那是极佳的金疮药引,亦可撒在洞口防虫蚁。
这片曾让我们绝望的死地,正在被我们一点点改造成坚固的堡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