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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玉楼的门槛很高,足以将寻常百姓隔绝在外。
但得了我们樟茶鸭的那管事,看到我们,脸上的褶子都笑成了一朵花,殷勤得有些过分。
“几位郎君,楼上请,楼上请!最好的‘听涛阁’给您留着呢!”
林昭摇着那把骚包的羽扇,故作矜持地点了点头,一只手还牵着小郎君慧明。
我们缓步入内。
我的视线一直在捕捉那一抹青色的背影。
喜枝。
她走得很快,脚步轻盈且熟练,显然不是第一次来。
就在管事引着我们踏上红木楼梯的瞬间,她的身影一闪,没入了二楼回廊尽头的一扇暗门后,紧接着便没了踪影。
二楼是雅座,丝竹声声,屏风重重。
我们在“听涛阁”落座。
窗外是屏城繁华的街景,屋内燃着名贵的沉香。
刚一坐定,我便借着倒茶的功夫,转身便出门。
我在二楼转了一圈,没见到喜枝。
她既然是在二楼消失,那必然是往更私密的地方去了。
我抬头看了一眼头顶的雕花藻井。
瑶玉楼共三层,三楼必然是重地。
趁着两个端着酒菜的侍女交错而过的瞬间,我足尖轻点,身形如狸猫般窜上了回廊外侧的飞檐。我攀着三楼的窗棂,像一片落叶般无声地贴在了朱漆柱后。
三楼静得可怕。
与楼下的喧嚣截然不同,这里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连脚步声都能吞噬殆尽。
空气中飘荡着一股奇异的木香,是一种深沉、冷冽的气息。